花云淺此刻還是很虛弱,但是也來不及考慮太多,便起身準備前往凌楓霆的房內。
“花哥哥,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交代給我就好了。我去幫你辦。”
“這件事,你不用管。”花云淺倔強的撒開了小萬,只身一人往凌楓霆的屋里尋去,連風衣也未曾披上一件。著急的小萬拿了衣物跟在了花云淺后面。
只是花云淺去了凌楓霆房里之時,床鋪皆是鋪的整整齊齊的。到處也未有凌楓霆的痕跡,本他的房里是沒有灰塵的,可是此刻桌子上也是有一層薄灰。
花云淺回頭,小萬便在后面站著。
“花哥哥,你這是做什么?要找他,我幫你找就是。可千萬別作踐自己的身體。快快披上。”
說著小萬便幫著花云淺將風衣披上了、
“小萬,我這是睡了幾日了?”
“三日了,花哥哥。大夫說你這是因為箭傷沒有好好休息,才會這般情況的。”
“什么,三日。也就是說凌楓霆已經消失了三日。這期間就沒人來尋過嗎?”
“哦,那個丑八怪倒是來問過,我簡單應付了一下,便沒再管。”
“丑八怪?”
“哦,我說的是小千。我對他沒好印象,叫習慣了。花哥哥,你不必驚慌,他一個大活人,能跑到哪里去,興許是去哪里玩了吧。回頭我再幫你打聽打聽他。”
“不用了。”聽著凌楓霆已然消失了三日,花云淺已是聲淚俱下,那日說的那些話,她全部歷歷在目。那樣惡狠狠的言語,那樣冰冷不盡人情的話,怎么會從她的嘴里說出來。
花云淺此刻唯一想的是要尋到凌楓霆,她對他有愧。
凌楓霆對她那般好,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花云淺此刻腦子里是混亂的,也來不及多想,便又去了其他地方尋。
就這樣,花云淺不知道來來回回奔走了多少次,幾乎莊子里的每個地方都尋了,連上次凌楓霆帶著她去醫治的醫館也是找過了,并未有任何的消息。
花云淺急了,眼淚此刻已經無法將她內心的痛苦發泄出來。她開始將自己關在屋子里一整日,誰也不見,包括小萬。
直到晚上夜深人情之時,花云淺猛然想到了關于無情芯片的事情,莫非此事和那系統有關。
想著花云淺便大喊了:“第一主人,第一主人,第一主人……”果然在第三聲的時候,系統還是如約的應答了。
“喊我何事?”
“你應該心知肚明,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何我會說出那般的話語?”
“這句話你應該問你自己啊,我怎么會知道。”
“是嗎?可是你要的四魂石想不想知道?我已經有它的消息了,想不想知道?如果想的話,你最好全部跟我說。”
“那你說來聽聽,我會根據四魂石的具體價值度告訴你。”
“那便成交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