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
“那為何一直盯著我?不止一次了。”
“哪里了,只是剛剛在看你衣服為何那般好看,哪里是在看你。”
“淺兒有所不知,這針針線線全部是出自我娘親之手,我娘親那繡工可是絕世無雙的,自然做出來得衣服也是獨一無二的。”
凌楓霆聽到了花云淺如此這般的解釋,總算是放了心。
“哦哦,那便是了。娘親做的,便是最好的。”
花云淺跟著碎碎念,心里卻終于將剛剛的尷尬全部回憶了好幾遍。
“什么斷袖之癖,什么喜歡他,我明明就是女孩子。到底要何時我才能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于他。”
“好了,淺兒,我已全部收拾妥當,我們出發吧。”
不過花云淺卻還在剛剛的思索中出不來。過了許久,都沒有應凌楓霆半語。
“淺兒,淺兒……”一連好幾聲,花云淺才回過神,在凌楓霆面前她總是這樣想東想西的,可真是難為自己了。
“哦哦,馬上出發。我這剛剛不是又在想小千的事情嘛。”
“你一個男孩子,哪來的那么多心思。還真如我說的,莫不是個女孩子?”凌楓霆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然后便拿了佩劍先出了去。
花云淺看著這笑容,只能跟著假笑了一番,便跟在凌楓霆后面,兩人往小千房里去了。
只見小千還在原地,不知思索些什么東西。
凌楓霆試著叫了一聲:“小千?”
“凌哥哥,你們兩個怎么一起來了?”
花云淺看著小千的狀態和剛剛完全不一樣。還未說話,小千又轉向了花云淺。
“花哥哥,你剛剛跑什么啊?我們說的好好的。我站著原地想了這么久,到底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呵呵”花云淺冷笑了一番,這是在跟自己開天大的玩笑嘛。
“那你剛剛為何將花兒全部撕碎了?”她繼續追問著,她不相信自己剛剛判斷有誤。
“只是這花兒插了許久,總是覺得有些違和,這才想著定是花選的不合適。剛好跟你說到了娘親,心里有些煩亂,這才會將花兒撕碎了的。”
聽著小千的一番解釋,花云淺也不好再說剛剛自己的真實想法了。
“那個我突然記得灶房的水還在爐子上燒著,這才去將它趕忙取了下來。”
花云淺胡編亂造的功力是越來越強了,這隨口而來的謊話聽著還真是那么回事。
“是嗎?可是你剛剛跑的方向不對啊。”
小千的追問讓花云淺立馬啞口無言,這可如何回答,果然一句謊言,是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的。
這時,凌楓霆便上前了。
“小千啊,我剛剛叫住了你花哥哥,告訴她爐子我已經取下來了,讓她不要去了。淺兒,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