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未發一言。
花云淺干脆坐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她覺得只有和這少年打好了關系,且她敢肯定這少年一定是常年在這里。對于自己制作手工皂有極其大的幫助。
靜靜的望著少年了許久,少年終于忍不住說了話。
“你是何人,為何會來此?”
“那你又是何人?怎會留于這山間?”
花云淺還是先想知道少年的背景的好來區分好與壞。
“好,那我說了,你也要說!”說完少爺便準備要和花云淺拉勾。
說完之后,便直勾勾的盯著花云淺,卻一點也不像說笑的樣子。
“好,拉勾!”花云淺對于那樣純真的眼神是不忍拒絕的。
說著便和少年拉了勾。
“我是莊主的兒子!”
當少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花云淺是驚訝的,為何莊主會安排她來此,和自己的兒子見面。
“嗯嗯,然后呢?”
“你可知道,為何你會來這里?”
問到這個的時候,花云淺自然是心動的,正好要知道的問題,竟然這么提前知道了,自然要認真聽一番的。
“公子你倒是說說,為何呢?”
“你來這里,是好事也是壞事。若是你來能研究出東西,且和我處好關系,或許還有生機,若是你沒有研究出東西,且和我關系不和睦,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所以你最好想清楚?”
聽完這些的時候,花云淺越來越懵了,明明只是簡單的制作手工皂,就可以讓自己身邊的人全部解救,為何還有這樣的情況。
“這……”
花云淺一時間語塞,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是合適的,也半天未說話。
“你可能會問,為何?那便是因為我是莊主的兒子。且他只有我這么一個兒子,定會疼惜我的。不過你有什么本領?好歹我也是懂一些的,若是你蒙我的話,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少年說著說著,臉色卻越來越凝重,轉而便陰沉了臉。上前抓住了花云淺的衣領。
花云淺又是被這一幕嚇得不知所以。
“君子動口不動手,為何這般對我?”
花云淺趕忙勸阻著,希望少年能平復下來心情。但似乎卻更糟糕。
“你以為你這樣,就以為是對我好嗎?你好好看看我臉上的疤,都是拜你所賜!你為何要生我?”
說著的時候,手上的青筋更是撐起,一副要吃人的感覺。
花云淺一直是一副吃驚臉,這少爺現在的話語和剛剛溫柔的言語簡直是判若兩人。
快速的在腦海里記憶著,花云淺似乎回憶起來,這個是人格分裂。莫非這個少年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
花云淺知道這個時候,只有按照病人的意愿,來勸阻他,或許會有所改善。
“你是獨一無二的,我從來沒有看輕你,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現在給你找了同伴,就是怕你孤獨!”
花云淺以少年爹爹的口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