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孩這才散了去。
一路上,花云淺還有好多問題立馬就想知道。
“你們莊主是何人?為何有這么多的孩子拜師學藝?”
“不瞞公子,我們莊主本是這里最富裕之人,后來因為家里人皆連連喪生,后來自己的孩子也莫名的消失這么多年,他一面做著生意,一面只要是無依無靠的孩子,他皆會收進莊子來!”
子瀾認真的說著,聽著這些話語,花云淺是震驚的,這到底是何種人,經歷了何樣的事才會用畢生來做如此偉大之事。
在自己現實社會里,各種無父無母的孩子都有保障,可是在古代體制里,沒有父母親,就意味著從小只能風餐露宿,這莊主無疑在他心里已經變成了大善人一般。
“嗯嗯,你們莊主可真是心善之人!待會定要見見!”凌楓霆再一次說著。
“只是不知道我們莊主愿不愿意見你們!你們是從哪里知道我們這里的?”一旁小一點的子楓繼續問著。
“哦?何出此言?我們是那俠義堂引薦而來。莊主莫非有什么要求才能相見?”
花云淺甚是好奇,究竟是怎么樣的人。
不多時,幾人已經來到了莊里。子瀾和子楓已經下去了!
只是莊里比在剛進莊里之時的陳設奢侈多了!
在不遠處,更是有許多百姓正在繼續建著屋子。
花云淺和凌楓霆也不好再多問。只得先在正廳等著,然后等待著通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遲遲未見有人前來,小廝一杯又一杯的沏茶。兩人也喝了又喝。
這想走吧,門口有人把守,不走吧,又實在是見不到本尊。
兩人來回的在屋內踱步。
眼看著天也跟著黑了!
“凌兄,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走也是走不掉的。可是這等又不曾見人!”
“這個,我也說不好。我們只管等著,既然答應了要見,定會要見的。”
凌楓霆繼續安慰著,希望花云淺不要煩心。
“對了,凌兄,不如,我們還是稱的親切些!”
花云淺想著無聊也是無聊,不如兩人聊一些,時間也會過去的快一些!
“哦,花兄想怎么稱呼?我在家之時,娘親皆喊我霆兒。不過這倒是有點不適合。不如花兄就喊我楓霆如何?”
“嗯,不好。”花云淺搖了搖頭,總感覺這樣叫還不如叫凌兄。
“那依花兄所見,該如何稱呼是好?”
“不如我喊你小霆,你喊我淺兒如何?”
花云淺這樣說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砰砰亂跳的,這莫名的拉近了身份,倒是讓花云淺不安靜。
“嗯嗯,花兄高興怎么喊就干吧!”凌楓霆倒是覺得無所謂,不過喊淺兒總覺得有些別扭。
可是既然花云淺高興,他也懶得說什么,反正只是一個稱謂的事情。
“小霆?”
“嗯嗯,淺兒!”
兩人同時喊了一聲,都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花云淺笑是因為終于可以叫的親切一些,再也不同外人那般。
凌楓霆笑是因為這叫淺兒總覺得是在叫女子的名字,總覺得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