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竟然裝出來的。你以為,你不愿娶,我就不會嫁給你了嗎?你也死了這條心吧!若是不想你的朋友死,那便好好折騰吧!”
白發女子的言語轉而變得冰冷萬分。似乎要將花云淺捏碎一般。
“那你便嫁給我這具尸體吧!忘了說于你,我乃是佟郡主的友人,此次前去便是要去她手下就職的。若是我在你這里丟了命,你爹的位置乃至你全家人的性命便會丟掉。若是不信,大可去打聽打聽。我記得這里也是佟王爺的封地!”
花云淺此刻只是慶幸自己好好的看了一眼系統給她的定位,各個分布,以及部署,她早已爛熟于心。
這此時,更是搬出郡主之名,也是逼不得已。
“是嗎?那我就會怕了嗎?”白發女子說此句話之時,氣勢明顯弱了許多,雖然嘴上還在逞著強。
“那便試試,看你所謂的幸福重要還是你全家人的性命重要。對了,忘記告訴你,我昨晚恰當之時,已遣人去報了信。你以為我和我仆人兩人嗎?可還記得紅衣劍客,不出十日,便會有結果。”
“若真如你說的這般強,為何被抓來之時,竟那么軟弱?”白發女子還是不肯信花云淺的言詞。
又是靈機一動,花云淺又想到了對策。
“那是因為我朋友,紅衣劍客被你們傷了眼睛,當時人多勢眾,這才那般。不過,如今情勢已全然不同。我們也未曾有怕的。我想該怕的是你!且你可知那凌楓霆是何人?他是將軍之子。”
花云淺這胡鄒鄒的功力果然不差,這一時半會得,竟然鄒鄒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那凌楓霆,她自己也不知是何身份,只是都攀上郡主的名號了,也就借用一下將軍的名氣也不打緊。
而白發女子此刻卻是更加膽怯了。眼里流露出來的擔心,花云淺一眼就看透了。
正好假借著喝了酒的膽子,花云淺繼續開始了心里戰線的攻陷。
一步兩步,待離金老更近了一些之后,花云淺一只手緊緊握著金老的手,任憑其如何掙脫,也不愿松開。
“小人,你這是作何?再這樣,我便喊人了!”白發女子被攥著的手已經生疼。
“那你倒是喊啊。我凌兄和你的事還沒完,我不介意我與你的事再傳了出去。若是不想從此無法抬頭做人,你盡管喊!”
花云淺順勢將金老的手松開。
果然,松開那一刻,金老確實也變得安靜了,只是一只手揉著另一只。
“算你狠。那你想要我怎么做?”白發女子的口氣有些服軟,花云淺心里高興萬分。
這是要隨了自己的意愿了。
而白發女子本是不信花云淺所說的,奈何剛剛與花云淺接觸之時,無意間看到了那塊令牌,這才心生了畏懼。
“甚好,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無奈!這件事,我可以與你父親去商談。我也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你若按我所做的,我必定不會傷你分毫。”
“當真?”
“當真。且我不得不說,你不應該為了讓別人心安,去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若不是真正知心之人,嫁了如同是作踐自己。此生,你的幸福怕是要毀了!至于你和凌楓霆的事情,你不必擔心,你倆身正不怕影子斜。且我凌兄待我勸過一二,定會幫你說清楚的。”
花云淺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未曾有半句騙人的意思。且這些事,她都能辦到的,絕對不是信口開河。
“希望公子言而有信!去領你兄弟出來吧!”
白發女子命人同花云淺一起,去了那雜貨房。
待只剩下自己之后,卻將手攥成拳頭,狠狠地握著,卻是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