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繞著凌楓霆轉了一圈。只是與花云淺的反應不同,金老圍繞著轉時,凌楓霆的眼光從未從白發女子的眼里消失。反而將自己的領口往低了扯了扯。
“果然一副好面孔,不知公子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凌楓霆雖未有知心人兒,可是每每出街游玩之時,見到街上那些女子招攬生意之時,和那些客人的反應。他也是學到了一二。
凌楓霆上前,一句話都未曾說,順勢便將白發女子擁入懷里。
“你這是做什么?看你樣貌不凡,奈何做事,如此放浪?”
金老本被那樣的動作逗笑,因她曾經對于花云淺也是如此,只是被凌楓霆的擁抱動作嚇得不輕,她從未想到凌楓霆會如此作為,果然男子與女子有些許差異。她生生的推開了凌楓霆的懷抱。
“金老不是想讓我花兄娶你,只是他不愿。那不如,我替他了卻了這事如何?反正是嫁人,嫁于我,你也不虧!”
“呵呵呵……”金老一陣帶著嘲笑般的笑聲。
“你以為我是物件嗎?隨便就可以丟棄于人?”
“你不過是想要一場婚禮,我可以給你。只是希望你別難為了我兄弟。”
凌楓霆一口一個兄弟的喊著,他早已將花云淺納入自己的知心朋友行列。
“雖我只是要一場婚禮,但也不能像物件那般,隨便給誰都行。我已相中了花云淺,你就莫要動什么歪心思。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是嗎?”
剛剛眾人下去之時,將門也帶上了,此時凌楓霆快速走到門前將門從里面反鎖了去。
金老被這個動作更是嚇到了,莫非這個凌公子要對自己有何不軌。思考間,已去拿了做女工的剪刀,直直對著凌楓霆。
還未等凌楓霆走近,金老先退后了一些,凌楓霆笑了笑。他的陰謀得逞了,就是要讓她害怕。
“你別過來,有話就站在那里說。否則,這剪刀要是刺下去,今日你怕是活不成了,我爹爹定不會放過你以及你身邊之人!”
“姑娘莫要沖動,我只是想告訴你。今日之事,你答應也罷,不答應也罷。這樣的場面,也難料這府里的其他人不會多想。到時候,你怕是說不清的。最后一次機會,可曾答應于我?”
“你卑鄙。休想!”
“那姑娘難道就不卑鄙?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花兄可能沒我這么的手段,這才被你鉗制。不過有我在,你就別想了,乖乖答應我的請求。”
以前在將軍府之時,那些小伎倆他可是都看在眼里,此時只是略施小計,還怕她白發女子不從。
“呵呵,你以為我會怕嗎?”
“那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
金老見逼不到凌楓霆,便將剪刀的頭往脖子里刺了刺,已有一絲絲血滲出。
說話間凌楓霆已快速上前,將金老的剪刀搶了扔了老遠。順便將做女工的綢子塞進了金老的嘴里。
他凌楓霆雖酷愛讀書,可是從小在將軍府長大,更是深受父親喜愛,這般三腳貓的功夫他還是有的。
金老看著凌楓霆,眼睛里滿是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隨即,凌楓霆沖著門外嚷嚷了幾聲。
“你們莫要進來,小姐正在和我做開心的事情。”
凌楓霆故意將金老的衣衫扯了一些,讓人感覺被動過,將金老脖子上的血更是往被子上抹了抹,然后又將其頭發揉亂了一些。
門外之人,覺得有異樣,在門外拼命拍打門,喊著小姐。
凌楓霆待一切樣子做好之后,便將金老嘴里的綢子拿了出來,飛速的去開了門。
待門外之人沖了進來之后,看到兩人皆是衣衫不整,一時間都瞪大了眼睛。
金老此時羞愧難耐,迅速將衣襟扯了扯,又將被子蓋了蓋。
只是越這樣,大家心里越是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