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這小廝領了責罰,還要這般謝主子。真是笑談。”
“下人犯了錯,本就該受責罰。理所應當,何來的笑談?”
白發女子振振有詞。
“若是我給你一巴掌,你是不是還得謝謝我?”
花云淺懶得再和白發女子爭辯。
“我的朋友,可是被你們關了去?金老。”
花云淺走到了白衣女子跟前。直勾勾的看著她。
此生,因她的病,人人見了都嚇得恨不得躲得遠遠地。只有花云淺敢這么盯著她。她竟然有了一絲安慰。
“娶我,我就告訴你!”
花云淺被這突然的直爽驚到了。
上次在那客棧,她就花言巧語,未曾想,在這里碰到。更是出言不遜。
不過,花云淺是不會被這種把戲嚇倒的。
“你先告訴我,我朋友在哪里。我再考慮,否則,我寧愿去死!”
花云淺說著,就撥了放在劍冢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此生她不愿害人,只能害自己了。
“有話好好說。”白發女子被花云淺突然的舉動嚇得不輕,說話也跟著婉和起來。
“那你便說,刀劍無眼。”花云淺不曾想,對自己竟然這么狠。
“好,你的紅衣朋友眼睛怕是不能好了。這正在西邊的屋子休息。其他人安排了上好的休息處所。”
“當真?你有那個好心?”
“當真,當初在客棧,我便篤定你會來找我。現在既然到了我身邊。他們是你的朋友,就算讓我娘有些不快,這些我都可以給我娘解釋。我定會善待他們的。你先將劍放下來,有話好好說。”
白衣女子勸阻著,自稱老爺的人也在一旁終于再次說了話。
“你這夫君,未免性子烈了些。不過,我女兒喜歡的人,爹爹自是不會反對。”
“多謝爹爹。”白發女子向爹爹行了禮。
“那爹爹便回自己房間了。你們兩個好好說說話。”
花云淺心里一萬個p。這是什么奇葩老爹。女兒都這樣了,非但不勸阻,反而助紂為虐。心里不免叫苦連連。
現在屋子里只剩下兩人之時,白發女子的強調又變了。
“行了,行了,別做樣子了!料你也舍不得死。還是好好活著,跟我去看看你的朋友吧。”
說著,白發女子徑直走了。
花云淺也撐不下去了,畢竟是做戲,這一眼被識破的感覺可真是太不好了,好在能帶自己去見朋友,也不費此次表演。
先帶花云淺去見的是紅衣劍客。只不過說是在西屋,實則是通過了一道機關,才來了屋子。
紅衣劍客背對著花云淺,只是呆呆的不說話。本是遮了容,未曾想,此刻連眼睛也是無法看到。
“對了,你的其他朋友,通過這里,觸碰那個燈的燈芯,可打開另外一道門,便在那里。這里交給你們,待續完舊,記得喊我。”
說著白發女子已出了這密室。門更是留著,未曾關閉。
屋子里,由于是在密室,就算是大白天,也需要點了燈燭。
一晃一晃的影子照在紅衣劍客身上,顯得越發的凄涼。眼睛上更是蒙了紗布。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此生,我會對你負責的。若是不嫌棄,你便跟在我身邊吧。我發誓會一輩子好好照顧你的。”
花云淺走近了紅衣劍客,本想將手搭在紅衣劍客身上,奈何紅衣劍客起身,往其他地方坐了坐。
“我不需要你負責,這都是我一時粗心大意造成的。且沒了眼睛,我還有手有腳,能養活自己。我們就此別過吧。”
聽到這個語氣,花云淺以為紅衣劍客要自盡了,看了看挎在紅衣劍客身上的劍,忙搶了去。
不知為何,這每和紅衣劍客的觸碰,都讓紅衣劍客躲躲閃閃的。這樣反倒讓花云淺順利的將劍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