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撐了船往岸邊駛去。
花云淺此時頭越發的疼的厲害,全身也在發燙。臉更是燒的通紅。
靜靜的坐在船里面一言不發。連景也是看了出來。便一直陪在身邊。
待船靠了岸時,花云淺已經有些迷糊。
“花哥哥,我們到岸邊了。快快起身。”說著連景準備將花云淺扶起來。
但花云淺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腦海里卻全部是他穿越那一刻的場景。
那個明明是下水道的地方,卻如時間隧道一般,將她載入了這未知領域。奈何再起身,也就變成了花府的少爺。
連景見拉不動花云淺,便求助于紅衣劍客,而此刻紅衣劍客卻未曾像之前那般,背了花云淺往馬車里塞。
轉而以最快的速度駕著馬車往郎中那里飛奔而去。
他紅衣劍客雖嘴上功夫了得,此刻卻心軟的厲害。
待退了燒,花云淺清醒之時,映入眼簾的便是紅衣劍客半遮著的面。這么久,她從未知道他的臉是如何。
“是你啊,我的連景呢?”
“你是不是傻子,自己都燒成這樣了,還管別人。”
“他是我帶出來的,我怎能不管。”
“去幫你買些吃食了。郎中說你是身子虛,需要大補。”
“啊,怎么讓他去,這安樂村那老板娘的嘴臉你不是不知道,倘若……”
說著花云淺起身準備去尋找連景,連景是她帶出來的,不管何時,她都會護他周全。
“真是服了你了,我去找便是。快成你們兩個的保鏢了。”
紅衣劍客起身準備按花云淺的意思辦。
“等等,我也要去。”花云淺仍然執意要去。這將花云淺一人放在這里,紅衣劍客也是不忍心,便從了花云淺。
兩人駕著馬車沿路問著,仍未有連景的下落。
花云淺快急哭了,莫不是真被那老板娘抓了去。
“大俠,要不我們去老板娘那里找找?其他地方都找遍了,也未有人影。就這么大點地方,他能去哪里。”
“好。”紅衣劍客未曾猶豫的帶著花云淺去了。
此刻的紅衣劍客和在島上之時完全不同,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在滿香樓停下之后,花云淺心里有些忐忑,好在紅衣劍客在身邊,她也算有些底氣。
小二遠遠的看到花云淺和紅衣劍客,便轉身跑進了屋里去稟告老板娘了。
兩人走了進去,只是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
“你兩今天不準走,這剩了這么多。留下二十兩再走。”老板娘是面對著正進門的花云淺的。
而那兩名客人則是背對著的。
“哪有這種說辭?若是我們剩下的,自是我們的不是。我們打包帶走如何?”
一個高一點的人先說話了。
“想的美。我們進店的規矩就是不準剩,否則翻倍罰。”
“喲,老板娘不錯啊。老辦法果然能坑到不少錢。可愿讓我做老板?”
花云淺故意打趣著,本老板娘是有那想法的,但是自從被要挾丟了面子之后,對花云淺更是恨之入骨,哪里還會有那番心思。
“喲,你這狂徒,登徒子。竟然有如此非分之想。今日別以為我怕你!”
說著老板娘揮了揮手,滿香樓的門立馬關了去。屋子里只剩下幾桌的客人和花云淺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