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已經發臭了?”
“我的好連景啊。你只需去打些水來,我來做。”
這種時刻,又是考驗花云淺廚藝的時刻了。出門在外,更是應該就地取材。
這臘肉自己雖未做過菜,但是花云淺知道,只要將他煮熟,什么紅燒的,燜鍋的,麻辣的。她盡管發揮就是。萬變不離其宗總能做好了下肚。
這屋子實在是廢棄的有些久,只是清掃那灰塵,就足足花了花云淺和連景一個時辰。接下來,便是食材準備,又得費好大一番功夫。
“連景,你會燒火嗎?”
對于花云淺來說,從小是在城市長大,對于燒火二字甚是陌生。且到了古代,又是主子的身份。雖去了幾趟廚房做過幾次飯,可總有廚娘幫忙。
在此種情況之下,必須要親力親為了。
“那個,花哥哥。這個我會一點點。不如我試試。”
聽到這個說話口氣,花云淺大概能猜到一二。
“那好吧,你試試。我還要好好處理一下這個臘肉。我剛剛又找到了一些紅薯,可以烤著吃。這紅衣劍客太懶了。平常也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的。”
花云淺一提起這個事情,就開始叨叨。手里的活卻不能停下。這本來就饑腸轆轆,此刻更是想吃點東西了。
江邊的笛聲一直沒有停,紅衣劍客一直在吹。
“花哥哥,這紅衣劍客倒是有多大的事,莫不是要這樣吹一晚上?”
“懶得管了,我們趕緊把肚子填飽。明天起身還有明天的事。若是沒點生計,怕是又要被這紅衣劍客的刀架脖子了。”
“花哥哥說的在理。不過,你總是一遍又一遍的洗這個肉,這樣就可以了?”
連景總是一副愛操心的樣子。
“哈哈,沒事。這掛在這梁上許久了,可不得好好清洗一番。待我收拾好了,便要放在這大鍋里煮的,快生火。”
連景去外面抱了一些柴火,拿起吹火筒像模像樣的做了起來。
花云淺也是忙得不亦樂乎,清洗完了臘肉,又是魚干上面的灰塵,怎么著也得清理一下。
待花云淺忙完,這才定眼看了一眼連景。
只是這一眼,花云淺不自覺的就笑出了聲。
“連景,你這是做什么?讓你生火,不是讓你往臉上畫符啊。”
“啊,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未曾想連景直接沖了出去,火也管不了了,去井邊打了水,好生清洗了一番。
這連景去忙了,花云淺只好自己上。待看了看,火一直都未生好,只有濃煙滾滾,花云淺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去找了些細柴,又找了一些樹葉,用了火折子,這才點著了。
只可惜點著是點著了,才塞了一些柴火,火馬上又要滅了一樣,情急之下,花云淺也只好用吹火筒使勁的吹著。
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加上化學上的燃燒原理,總算是把火燒旺了。
“花哥哥,你這也開始畫符了?臉上烏七八糟的?”
花云淺可不像連景那般,動輒就要去清洗,她更在乎的是,這頓飯能不能吃上。臉上弄臟的東西也懶得去管了。
待連景接了手,花云淺便又準備了一些紅薯。
連景放進去之后,無奈又是一陣濃煙,又是滅了。就這樣反反復復了好多次,肉才勉強的煮好了。
濃香的味道也接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