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里面本來就無空位,剛好花云淺這桌子正在收拾,便先坐了下來。
來得人看樣子是江湖之人,皆是配了大刀的。一個高一些,一個胖一些。只不過說話語氣間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老板娘這個時候也出來好生的招呼了一番。
“兩位大俠,今日得空,能來我滿香樓坐坐。有什么想吃的,盡管吩咐就是,管夠。”
“老板娘真是快人快語。”說著兩人還朝著老板娘行了禮。
說話間,那個胖一些的注意到了花云淺。
“喲,老板娘,這店里何時招來了這樣眉清目秀的男子。莫不是……”
“哪里的話。這兩位可是財大氣粗之人,剛剛給了五兩銀子。只不過不懂規矩,剩了些吃食,這才留下來。剛剛還想非禮我呢。”
“哦,老板娘何時仁慈了,我記得之前都是打一頓,扔出去的。”高一點的也插了嘴。
“要不是那五兩銀子,倒也是想扔出去。”說著老板娘又掩面笑了起來。隨之兩個江湖之人也跟著笑了。
只有花云淺和連景真是尷尬萬分。本老板娘的聲音高亢響亮,這些話,全都被在座的聽到耳里,又是一陣喧嘩。
她花云淺就不要面子了嗎。撒謊也太假了些吧。誰會看上那樣的老板娘。
猛然間,花云淺突然轉向老板娘。
“這生計,我還不做了!”花云淺終于忍不下去了,帶著連景頭也沒回的走了出去。
“喲,長脾氣了?”
老板娘剛剛還陪著笑臉,猛然間叉起了腰。
“來人啊,將這兩個人給我捉回來。戲弄了老娘,還想跑,沒門。”
盡管花云淺和連景跑了出去,無奈在解韁繩之時,又浪費了好長一段時間,一下子就被圍在了中間。
老板娘也是跟了出來。
“我滿香樓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給我拿下。”
說話間,小廝和花云淺幾人已經扭打在一起。
眼看著就要將花云淺一行擒拿起來,這時從不遠處飛來一位。一攏紅衣,炫紋云袖。身帶長劍,腰間更是掛了一酒囊。
發髻隨性而走,雖看似無文理,風流之風躍然呈上。且帶了半截面具,模樣終究無法看清。
“住手。”
街頭百姓皆圍了過來。
“快看,是紅衣劍客。”旁邊人群中有人說道。
“喲,這是什么風吹來了紅衣之人。”
老板娘還是一副云淡風輕之樣,她還從未怕過任何人。
“若是不想你手低下的人皆喪命于此,最好放了兩位公子。”
紅衣劍客聲音有些沙啞,且極度寒冷。若是常人定會聞風喪膽。
“好大的口氣,我們江湖之人在此,豈容你造次?”
“哦,本與我無關,可是這樣行事,被我撞見了,便要管上一管。”
“那就看是我們手中的刀厲害,還是你手中的劍厲害?”
說著兩個人先沖了上來。
紅衣劍客卻一招制敵。劍未出鞘,兩人已經倒地。
紅衣劍客只是冷冷的一句。一個竄步已經在老板娘身后,拿了長劍相脅。
“若是不想老板娘死,就乖乖的放了他兩。否則你們今日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