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咱也是有五兩銀子在手的,吃點東西自是不成問題的,可是還暫且得想個生計。或者,問那白發女子將本屬于我們的錢財拿回來。”
花云淺著實顛簸的有些累了,剛好前面不遠處似乎有一大戶人家,旁邊的獅子旁邊的空地,倒是可以先坐一會。下了馬車,便去那里坐了下來。
連景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是一番安慰的拍了拍花云淺的背。
“少爺,沒關系。就算找不回來,我也可以去店里端茶送水,謀個差事,吃穿是不成問題的。”
“不行,怎的能讓你去受那份苦。總會有辦法的。”
兩個人正說的起勁。那大戶人家的守門之人便走了過來。
“去去去,哪里來的臭要飯的,滾遠點。莫要臟了此地。”
這一幕和當初見凌楓霆之時,極為相像。花云淺猛的就記起了那日凌楓霆之言。猛然間,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何處家犬如此叫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為王土,何時成了你家的地方?且我所坐之地,是在這街上,未曾沾你府邸半分。”
看門之人見無法爭辯,便直接上手開始推了。
“少在這里咬文嚼字,一看就是窮書生。你可知此地是是何種地方,說出來,我怕嚇破你的膽子。”
看門之人臉色更加的鄙夷,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嫌棄。頭更是恨不得仰到天上去。
“我倒要聽聽,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讓我嚇破了膽?”
花云淺自是不屑于這種唬人的把戲。他可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就算是天王老子站在他面前,他也是敢直視的。這是對人的講話之時,最起碼的尊重。
“此乃黎府,乃是這村子里正住所。我勸你們快快離開。否則我們便喊人了。”
“花哥哥,不如我們走吧。這人生地不熟的,不要招惹人家了。”連景聽到里正這兩個字,似乎有些膽怯了。
“哎,急什么?”然后便轉身看了一眼小廝。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少爺我是有馬有車的人,會是何等的窮書生?”
“有馬車就了不起啊?我看著馬車甚是破舊。倒像是那街上賣菜之人的。”小廝更是囂張。
“你信不信我……”花云淺說著準備上前給點顏色瞧瞧,沒想到,卻被連景一把抱住了。
“大人,還請見諒。我這哥哥有些癡傻,冒犯了,我給你賠不是了!”說著還將兜里僅有的幾文錢遞于看家之人。
“算你識相。”那人拿了錢也沒再說什么。
花云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連景,但也不好再強辨些什么,畢竟已經被說成這步田地了,說什么也是無濟于事。
“我且問你,可曾見過一白發女子?”花云淺還是問了心中所想。
“那……沒聽到。快走”小廝有些遲疑,但終究還是什么都未曾講。
花云淺雖還有些不愿,但是連景說的也不無道理,先保命要緊。這沒點武藝,若是真打起來,還真是吃虧的主。且已經被說成癡傻之人了,還爭辯些什么了。
等走遠了一些,連景趕忙先說了話。
“少爺,剛剛冒犯了。實在是迫不得已。我們要學會低頭的,現在已然不是花府。這要是被一群家丁圍著打,也是吃了啞巴虧。”
“好吧,我已癡傻。快去給癡傻的人買些吃食吧。”
花云淺朝連景無奈的笑了笑。連景也不好再說什么。
兩人準備先在包子店買些包子吃,畢竟五兩銀子還是得省著點花。
老遠的就聞到了包子的香味。
“花哥哥,我去幫你買。要吃什么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