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手已紅腫,被這樣緊緊的抓住之時,沐婉兒都未曾流過一滴眼淚,叫過一聲。
將軍看到沐婉兒手上滿是紗布,臉上剛剛還滿是憐惜,猛然間就怒了。
“寒兒”那聲音仿佛要吃人一般,連身邊的沐婉兒也著實嚇了一跳。
“將軍,將軍。”寒兒快步走到將軍面前跪下了。
“夫人的手是怎么回事?”
寒兒看了一眼夫人,又看了一眼將軍。
“回將軍,這個是不小心燙傷的。”
“怎么會燙傷?”將軍的聲音更是嚴峻了些。
“讓寒兒下去吧。我來說,為難一個下人做什么?”沐婉兒看著眼前這位動怒的將軍,她快不認識了。
“夫人,你且休息著。不要再說話了。此等小事交給我便是了!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將軍說著便將沐婉兒放到了床上,小心的蓋好了被子。不管沐婉兒想說什么,就只離開了。
沐婉兒心里更不是滋味,本就心冷的她,此刻更是被這將軍所謂的愛虐傻了。
將軍剛出了門,便喊了寒兒問話,他定要知道,婉兒是受了何種委屈。
直接到了自己的書房。
寒兒又跪下了。
“現在四下就你和我兩人,有什么就都說了吧。”
“是,將軍。”
“是被不下心燙著了。”
“什么?”
本是將寒兒安插在身邊護她周全,還是未能安好。
“都是奴婢不好,是命奴婢出去買些她喜歡吃的糕點,待回來之時,看到沐夫人手上包著紗布。問其原因,說是那滾開之水燙傷的。”
“好了,你下去吧。”
“是,將軍。”
將軍扶著額頭若有所思。
寒兒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將軍府,轉身便去了沐婉兒房中。
“夫人,都按你教的說了。”
“那便好。”
“為何不讓奴婢說出實情?”
“將軍終究是將軍,常年征戰在外,若是揭發了長公主,即使現在讓她受了氣。待將軍不在府里,受苦的還是我們。何必呢?本霆兒的離去就對將軍府不利,我這也算是替霆兒受著了。”
沐婉兒心中苦,卻還是心心念念霆兒。
凌楓霆自小叫喜歡在府外混,這出了門也算是得心應手。
徒步必定是要按地圖找這最近之路,好在從小深受父親的熏陶,地圖在它心里已經爛熟,也盡是走了鄉野近道。
路途艱辛,卻也只是孤身一人,娘親在府邸的遭遇,他也無從知曉,盡管寫了很多封信,卻也是有去無回。
一方面長公主勢必時時監管,一方面這每天都在行進,也無法再回信。直到最后,他將所遇之事全寫在了信里,未曾寄出。
滿山遍野盡是野果子,可凌楓霆還是小心謹慎著。全部用的干糧,除非是遇到了熟知的果子。
眼看天要黑了,遠遠的望去,卻是有裊裊炊煙,不過,若是徒步前行,想必也是要好久。
本想著就露宿在這林區,卻因剛落了雪,無法入眠。
不遠處,有一人在不停的忙碌著。
凌楓霆仿若看到了希望。便上前談了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