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爺此刻也是半點情分都不留。本是想說說今日之事,此刻看來也是沒有必要再多說了。
“是,大伯。”
花云雪準備將母親攙扶起來,未曾想,又吃了母親重重的一巴掌。
花云淺看不過去了,上前阻攔,卻被推開了。
“本口口聲聲答應我,便是如此的算計。花云淺,我此生都不想與你做姐弟。”
這字字誅心,花云淺本伸出了的手,又收了回來。
“姐姐,不是這樣的。”
“不必解釋。
”花云雪盡管被母親打,被母親掐,還是將母親扶了出去。
花云淺站在原地,心如千萬只螻蟻在腐蝕一般,痛心至極。
周遭無人再多言。
后面幾日,二老爺還是心疼兒子的,且想著大哥該會念及兄弟情分,奈何如何求情,花老爺還是未能松口。
最后兄弟二人便鬧翻了。
三人之中,二老爺占的店鋪也不少,紛紛開始和花老爺對著干。且自從花云若做了大東家之后,一眾皆是不服。
花家的生意開始頻頻走下坡路。
這一切,都是花老爺能預見的,小打小鬧,于他花家偌大的家業來說,也是不痛不癢。他只要自己的兒子平安的活著。
這幾日,花云淺卻再度陷入沉思,明明小時那般的要好。為了自己不惜被家人誤會。前幾日剛來之時,還是那般的親切。
就那樣一晚上,姐姐到底經歷了什么,竟要與自己斷絕姐弟情分。
花云淺開始借酒消愁,只是偶爾會去上藏書閣。
本以為是替姐姐謀幸福,到頭來,卻把僅有的姐弟之情也消失殆盡。
這一次,無論身邊的人再怎么勸,他也無法心安。
小六的死,初柔的死,現在又是姐姐的誤會。這般的難事全讓他花云淺一人承受。她也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爺,奈何命運要如此這般。
她想走,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沒有自己在,或許這個家就會有更少的事端。且萬事具備,東風已有。
酒醒之時,花云淺收拾好了一切,早早的去幫爹爹和娘親做了一份早點,寫了信件。差人在合適的時候送給父母。領著行囊,帶著連景出發了。
他要去科考,他要證明自己。
他只帶走連景,是因為連景是男兒,也和自己一般,該去參加科考,報效國家。
且命人送了一封書信,將連蓉拖于云若。她若不在,她怕她受欺負。
天還未大亮,花云淺和連景便只穿了簡單的行裝,踏上了旅程。
“連景,我將你帶出來,后悔嗎?”
“好男兒,志在四方。連景還要感謝少爺才是。”
“莫要再叫我少爺了。不如喊我花哥哥如何?這出門在外,沒人知曉你我身份,不必如此。”
“可是尊卑有別,怕亂了規矩。”
“規矩是定在花府的,現已出了花府。這人生之而平等。且你喊我哥哥,這便不吃虧。”
“好,花哥哥。”
連景也沒再爭議,兩人便朝著都城的方向走去。
雖沒有地圖,可是鼻子下面便是嘴,問問就什么都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