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易有太極,是生兩儀。’,這招式曾在古籍上領略一番。稱之為‘太極拳’。對否?”
花云淺心里一萬只小鹿在奔騰。心里開始犯嘀咕:我去,不是吧。這明明是爺爺常練習的太極,怎么這個時候就已經流傳。
“不必驚訝。因我是女兒身,練得都是柔韌之法。這太極是柔中帶剛,且有至高至極的境界。與我這自創鞭法有些相通。故有所耳聞。你輸了!”郡主繼續講于花云淺。
對于國粹,花云淺也不得不承認,又怪起自己理科生了。這次她輸的心服口服。還是要多讀書,這次明顯是在坑自己。
“好,我答應你!只是我花某畢生心愿是考取功名。待我功成名就之時,我定會去你部下就任。”
花云淺愿賭服輸,這一點和他現代帶著女漢子的性格
是分不開的。
“甚好,今日就來立下誓約。”
說罷郡主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贈于花云淺。
“此物乃是我營的通行證。若是日后前來,帶此令牌,報我名字便可。定會為你敞開大門。”
“多謝郡主。”
“今日,本公主甚是開心。這就走了!記得說過的話。”
“定當遵守。”
花云淺看著郡主遠去的背影,也沒了初次的懼怕。倒是多了一份友情的味道。
正當收下令牌準備回屋時,郡主又折回了。
“郡主還有事?”
“你的玉佩我收下了。”說著從花云淺的腰間揪走了玉佩。
“哎,我說……?”
郡主拿著玉佩快速的轉身離開了,臨走之時只留下一句話。
“不謝!”
花云淺站在原地愣了許久。這樣的女子,在古代就如此的豁達,日后定會找到如意郎君的。
愣神了一番,便回了屋。
花云雪也差不多已經醒了,已在屋子等著花云淺。
“你兩可曾解決了?”
“恩恩,多謝姐姐掛念。早已處置妥當。這郡主還真是刁鉆。這不,剛剛打賭輸了,我承諾待日后考取功名之時,去她那里報到。”
“還是執意去科考嗎?”
“嗯,這是我畢生的心愿。”
“如此,姐姐只希望你活得開心。”
“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花云淺將椅子拉到了姐姐正面坐著。
“姐姐,你可知昨日為何讓下人捎了書信?”
“莫不是怕姐姐在府里受欺負?不過你放心。姐姐不是那么好欺負。”
花云淺聽到此話時,莫名的心疼了。明明在府里受盡屈辱。這回到家卻未曾哭訴。懂事的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