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小時當街搶別人的玩物,大到謀財害命,無一不是讓人痛惡棘手的。
最讓花云淺扎心的乃是那花心之情達到了極致。
被他寵幸過得女子不計其數,有些是自愿的,有些是脅迫的。更有甚者將那年輕女子帶回去讓花云雪幫著置辦,成了妾室的。
瀏覽了一番之后,花云淺總算找到了治陳王的辦法。
花云淺有些替姐姐不值,這些詞藻里,卻無意發現姐姐的書法甚是精湛。花云淺立馬就起了辦法。
”連景。”
“少爺,您喊我?”
“去那陳王府請姐姐到府上一敘。將這親筆書信交于她。”花云淺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練,書法已經有些成效了。字體還算是看的過去。
“是,少爺。”連景正準備轉身,花云淺又將另一封信遞于他。
“對了,還有再將這一封遞于陳王,就說里面有萬兩銀票的東西。讓他務必看這封信。”
“是,少爺。不過,不是去請云雪小姐嗎?為何還要寫信給那陳王。”
“那陳王向來都不允姐姐隨便出門,出門之時必要稟告。你且送去,送去你自然就知道了!”
“是。”連景帶著疑惑飛快的跑了出去。
花云淺站在房內滿意的笑著。
而潘氏一回來,還是第一時間沖進了小黑屋去看自己的孩子。
花云少聽到是娘親的聲音,高興的問著:
“娘親可是接我出去?”
“云少啊,都是為娘不好。求你姐姐那廢物,也沒辦成。你且待著,娘親再想想其他辦法。”
“娘,這屋里好黑,云少好怕。姐姐怕是不想幫我,你也知道我腿上的隱疾都是拜她所賜。”
“誰說不是呢。那日我去求她,還將我晾在門外一晚上,最后更是趕著我出府。還說不認我這個娘親。”
潘氏的一張顛倒黑白的嘴,愣是把花云雪對弟弟的情分說的一文不值。
“娘,莫要去求她了,讓你受了委屈。我這里有一些關系還不錯的友人,若是大伯真將我送進了大牢,你可去打點一番,說不定很快就能出來。只要我能出來,就不會讓那些誣陷我的人好過。”
雖隔著墻壁,但是花云少的憤怒卻能將這墻穿透了一般。
“好,還是云少有辦法,娘這就去。!”
說著,便拿著東西回到了府里,尋找銀兩。
第二日,陳王看到了信,又聽到了連景的那番說詞,簡直要開心至極。臉上愛財的笑容早已經掩飾不住。
只是隨著信件打開,每多讀幾個字,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一些,直到最后全部看完的時候,再也沒了剛剛的興奮,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遂拿了信,去了花云雪的屋里。他必須馬上見到自己的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