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爹爹的口氣,這種事情是很常見了。姐姐如此受人欺負,別人可以不管,難道我們也不管嗎?”
“這陳王是當今圣上的親侄子,位至王爺。我們一介平民,如何管?且你姐姐已是陳王之妻,我們也不便伸手。”
花老爺感嘆著。
“爹爹為何如此悲觀,再是嫁出去的女兒,也是咱花家之人。初柔的事,云淺對你已然有氣。不過她的事勉強算已經去了,再是怪罪,也無濟于事。可是姐姐這樣一個大活人,已是受盡了屈辱,也要不管不顧嗎?”
“不是爹爹不想管,實在是無從下手。”
“好,既然爹爹不管,那云淺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云淺,休得胡鬧。”
“孩兒不是戲說,只求爹爹不要阻攔才是,定不會惹麻煩的。”
花老爺知道花云淺的倔脾氣,也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后語重心長的說著;
“也罷,雖是你二叔家的孩子,可爹爹也是看著長大的。別太過分就好!”
聽著這樣的話語,花云淺心里總算是得到了一點安慰,至少爹爹沒有想象的那么冷血。
在這花家,雖見不得大哥及其母親的手段,可是云雪對于自己來說,也算是姐姐身份,不想因為大家的這種舊觀念,讓姐姐生活在那水深火熱之中。
花云淺的鬼點子最為多,這會再次啟動著原宿主的記憶芯片,只是太少,根本記不起之前和云雪姐姐的點點滴滴。
此刻,她唯一想到的是那個小呆呆,此時不用更待何時。本就相互利用,不如求他幫幫自己,多做點好事,也不枉來這個世界一趟。
花云淺遣了一眾下去,一人留于房內。
初柔的事情,她雖傷痛,可卻無可奈何。爹爹,她是沒辦法怪罪的。大哥已經被爹爹關進了黑屋子,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
眼前還是需要找些事情做得,否則在這個什么都沒有的花府,她可能會無聊的死掉。這也算是替自己積德,更是捍衛女子該有的被尊重的權利。
“第一主人,第一主人……”在花云淺喊到第三遍的時候,那個聲音才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回應著。
“找我何事?這三更半夜的。”
“你怕是睡糊涂了,這大白天的,凈說瞎話。”
“哦,不好意思。戴的眼罩,一時間忘了時間。”
“你難道是個人?”
“你不廢話嗎?別以為就你的星球的生物有能力稱人的。要是在我們這個星球,怕是按你們的話說,叫超人了!”
“不對,用我們的話,就叫外星人。”
“外星人是相對的一個詞,我也可以喊你外星人。”
“喲,你比原來那個小呆呆有意思多了。”
“廢話,它是我設計出來的,我是個超人,能比嗎?”
花云淺此刻覺得若是這個外星人不和自己做交易的話,兩個人做朋友也是不錯的。不過一旦有了交易,兩人的目的和情感也會變得不純。好朋友這個詞也就配不上給這個第一主人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