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我要她死的真正原因。女子為情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到時候對我們云淺說不定是更大的威脅。”
“老爺的安排自是對的。我們云淺還真是多磨難。今日,她又將這權利交于云若手里,那王氏自是得意了。”
花夫人說起這個的時候,總有些神傷。
“夫人不必擔心。他云若能不能坐得穩還難說。況且只有三個月機會,不打緊的。我本想讓云淺做家主,讓云少適當輔助的,不過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云少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所以趁早打壓下去,對我們有利!”
“云淺讓老爺費心了,我替云淺給您賠不是了。”
“夫人,我們都如此這般親近了,不必拘禮。只要我們云淺能安安穩穩過這一輩子。”
說著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花云淺雖來到了院里,卻無半點心思招呼客人。這初柔突然的暈倒,讓她甚是緊張。難道那酒杯終究還是被人動了手腳,難道還是大哥所為?
一系列的事情又涌上心頭。
想來不過按照他大哥的作風,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更多的顧慮反倒是爹爹異常的表現。
雖然人在這里,花云淺還是心心念念的初柔。最后借著去廁所之名,還是偷偷的溜進了婚房里。
房內尤為的安靜,花云淺掠過屏風,走進了房中。只見床上還擺著早生貴子的字樣,卻沒見了初柔的身影。
仔細看來,所有的物件皆無動過的痕跡,初柔根本就沒到過這里,就不見了。
這一切讓花云淺徹底懵了,站在這床前,呆呆的不知所以。
而此時,二叔母卻借機趁著這會都忙著婚事,去找了自己的兒子。
一見到母親,花云少開始害怕了。那些被他害過的人由于這黑讓他精神有些崩潰。這大抵是他第一件被關在這又黑又潮的小黑屋里。
母親雖使了些銀兩,卻只能在門外說話,并未入內。
兩人隔著墻,開始痛哭流涕。
“兒啊,你且不用擔心,娘定會救你出來。”
“娘親,我怕。里面好黑。”
原來壞人也會有怕的時候。好多事情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孩子,娘親會一直在這里守護著你。今日之事,真是你所為?”
“不是的,娘親。那毒酒明明已被換了去。怎的還會毒死人。定是有人要害我。”
“當真如此?”
“是,娘親。這個時候了。我還有必要騙你嗎?按照大伯的性格,有可能將兒子移交官府了。”
花云少一向都是勝券在握,卻在這種時候慌了神。被人指著鼻子指正的時候,竟然犯了那樣的低級錯誤。
但誰知,若非心里有鬼,哪會如此。
“好,孩子。且等我幾日。飯菜我會幫你安排好的。定能替你昭雪。”
潘氏只顧自己孩兒有沒有冤枉,卻不知話語間花云少那害人之心早已昭然若是。
“嗯,孩兒自是信娘親的。”
說罷,潘氏已向門外走去,她如今能做的,便是要去找自己的女兒云雪了。
本云雪今日要來得,奈何女婿要和女兒進宮面見圣上,自是不能推脫。女婿是當朝圣上的親侄子,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了。
云雪一向知書達理,且嫁了這樣不錯的權貴之家。若是能讓女婿幫施壓,亮花老爺也不敢不從。
雖花府熱鬧非凡,潘氏再也開心不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