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看了跟在身后的兩兄妹一眼說了一聲“去吧。”
兩人便歡快的去了自己姐姐身邊,小寧更是噓寒問暖著。
花云淺則拉著云若去了屋中。
“二哥今日來府中,可是要和我說什么事嗎?”
“只是過來看看你。你們兩什么情況啊?這真的要納了?”
“哪里,只是這妮子和尋常的丫鬟不同。往日里那些丫鬟見了我,都是唯命是從的樣子。這個小寧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我就是不信,自己結實了這么多人,連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花云若說到這些的時候,臉上的喜悅總是不言而喻,花云淺一眼就看出來,若非愛慕,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說辭的。
“恩恩,哥哥懂了!只是我剛從爹爹那里回來。爹爹警告我要留一個心眼。你剛剛也看到了,這小寧的劍氣甚是兇狠,絕對在你之上。還有大哥,他也不是什么善茬,一定要注意防范。”
說著,說著,花云淺鼻子就有些酸了,明明只是來看看自己相處甚好的弟弟,一時間倒像是告別的口氣。
“二哥,今日這是怎么了?這些話你之前也跟云若說過,可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花云若雖是大家眼里公認的愚笨之人,但是這字字句句里,他都能讀出來其他意思。。
“二哥只是有些傷感,馬上就要成家了,以后或許也不會在你身邊。在這個府里。除了爹娘,也就你對我如親兄弟一般了。”
這花府表面上看只是一座普通的府邸,實則是暗潮洶涌,每個人都心懷鬼胎。
花云淺到現在才明白,只有時時防范著,才能明哲保身。有些話,哪怕是感覺比較親的人,也要留些心。不可全部交付之。
“大哥,不必這樣。你說的,我都懂!我會時時跟隨在你身邊的。至于小寧,你大可不必擔心,除了有些難以調教以外,基本沒什么大的問題了。”
“難為調教?”
花云淺本是很認真的在和云若說著,但是聽到這幾個字之后,他忍不住多想了。莫不是這個小寧故意勾引了花云若。一時間竟然詭異的笑了出來,盯著花云若,似乎要從他的眼神里讀懂些什么似得。
“大哥你是不知,今日我本好好的練劍。無奈卻被這小女子喊來下棋。她說只要我贏她兩局,便陪我一起練劍。不過,你也知道,對于這類的事,我是最擅長的。這不就妥妥的贏了。這才是你眼中剛剛看到的那般。”
每每提到小寧的時候,花云若眼里總是有光的。
“好了,云若,你不必和我多解釋。她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就好好對她。不過看樣子,你這已經不把她當仆人了,倒像是……”
花云淺欲言又止,因為他注意到花云若臉上已有一絲紅暈,便什么都明了了。
一直在府中嬌生慣養,這遇到一個敢和自己抗衡的人,自是諸多興趣。按他的經驗,看樣子兩個人是有可能了。可轉念一想,當日已甚是狡詐,這突然讓云若動心,莫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
“二哥?”
花云淺已然陷入了沉思,花云若卻在一直等他說出剩下的那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