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兩父子怎么一見面就跟仇人似的。”紫薇大帝一把將自己的愛徒拽起,硬生生拉著到天帝對面落了座,“我花了那么多年靈力救你,就這么糟蹋你自己,給我老實坐著。”
“不怪你爹生氣,你這次真的是太任性了!”紫薇大帝忍不住又賞了子書瑾讓一個暴栗,“你別忘了,你的大半靈力和心頭血都用來······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聽,我懶得費那唇舌。”
天帝冷著臉,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紫薇大帝看他這副樣子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父子倆一個驢脾氣,說道:“我說你也別端著了,關心你兒子就說出來,剛才他沒醒的時候,你那副著急的模樣我可都看著呢。”
天帝臉色微微扭曲,有些別扭,咬牙道:“伯邑考,這小子他就是欠教訓。”
他看著子書瑾讓嘆了口氣,以指捏揉眉心:“你小子素來有分寸,說吧,這次為何吃如此大虧?若真是棘手,我派幾位神君下人界協助你。”
子書瑾讓生性要強,正好被父親說中痛處,當下眉峰漸收緊,神色也轉冷凝,應道:“人界之事乃兒臣職責所在,此次之事不過是兒臣一時疏忽,不敢勞煩父君費心。”
站在他身旁的紫薇大帝臉色一變,正要替自己這個倔徒弟其說項,豈料天帝袍子一拂,止他說話:“既然他對自己有信心,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反倒成了小人。”
“瑾讓,為父就再給你一次,希望你這次不要讓我失望。”
就算程沐兮再不愿接受事實,獵妖師校內考核分組的日子,還是如約而至了。
程沐兮目瞪口呆,感覺自己被陳媛媛的這一身著裝給閃瞎了,抬頭看了看太陽,不確定地問:“媛媛姐,我們應該不是要去參加舞會吧?”
陳媛媛今天穿了一條黑色小禮裙,貼身的布料搖曳出她嫵媚的弧度,尖俏的瓜子臉上畫了精致的妝容,貼于臉頰的卷發,微微上揚的烈焰紅唇,整個人燦燦生光,分外奪目。
陳媛媛瞪了她一眼:“你見過有早上七點開的舞會嗎?”
“不是舞會那你穿成這樣?”
一旁早已等的不耐煩的顧余嗤笑一聲:“你以為你媛媛姐是特意送你去獵妖師訓練局的嗎?她是想去見陳翊。”
話音未落,陳媛媛蹬著高跟鞋就是一擊橫掃。
顧余被她攻擊地措手不及,重心失控,差點摔了四腳朝天,還好快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平日的職業素養救了他,直接一個后空翻安穩落地,同時不怕死又來了一句:“說中了也不用殺人滅口吧。”
“無聊。”陳媛媛朝程沐兮招了招手,“小兮,我們走,讓他自己擠地鐵去。”
程沐兮:“······”
程沐兮在半路上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訓練的場地只是人家獵妖師訓練局的一個小分部而已,這回去的,才是總部。
站在獵妖師訓練局雄偉壯闊同時充滿科技感的正門前,程沐兮再次目瞪口呆,無比后悔自己昨晚為什么沒去夜市買個動物發飾或者尾巴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