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記載,九嬰應該被大羿斬殺,為什么會出現在西夏王陵的湖底之中?”子書瑾讓手中把玩著剛才做出巨大貢獻的石俑,開口道,“除非,當年九嬰并被死絕,被有心人利用,囚其于湖底,以人為生祭,復活了九嬰。”
姜景澄將那些陵里似人非人沒有五官的怪物,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莫非西夏人就是做了九嬰的祭品,才變成那副模樣。”
“去看看就知道了。”子書瑾讓手掌一用力,那石俑便碎成了粉末,黏上了他手上的傷口,瞬間與他殘留在掌心的血液融為一體,粉末變得極其粘稠起來,像是重新獲得了生命,漂浮在湖水中,一點一點匯聚蜿蜒,像是變異的血蛇。
“這做的又是什么妖?”姜景澄話音剛落,那條變異的血蛇突然動了起來,朝某一個方向游去。
兩人連忙跟著它的帶領,一路往前,順著前方游了許久,久到姜景澄忍不住問道:“你這方法靈不靈啊?不會是被它領著我們一日游湖吧?”
子書瑾讓淡淡道:“我依稀感覺到有一股痋術的陰邪之氣在這湖底,如今我靈力恢復極其緩慢,無法準確定位,只能借助外物。”
好在又游了十來分鐘左右,他們看見血蛇在前方一個黝黑曲折的石洞面前停了下來。
子書瑾讓和姜景澄跟了過去,發現這山洞里竟是一片干燥,湖水似乎被某種術法控制,并不會倒灌進洞里,探頭看去,洞口狹小,通往洞里的地面微微傾斜著向下延伸開去,前方盡是一片黑暗。
子書瑾讓打了個響指,那條血龍徹底化為灰燼,被湖水沖走了。
姜景澄已經一彎腰,鉆進洞里,好在洞口雖然狹窄,但進來之后卻發現洞內空間挺大的,舒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念避水咒了,剛才憋死老子了。”
子書瑾讓緊隨其后,果然不出他所料,這里確實是湖底陰邪之氣最重的地方,有人在這里擺了陣法,應該就是用來困住九嬰的。
可是這九嬰,為何會突然沖破結界而出?是有人刻意將其放出還是這關押之地出了什么意外?
如果天女魃是想利用九嬰對付他,未免太低估他的能力,她不是如此托大之人。
姜景澄看子書瑾讓眉頭打結的樣子,忍不住一拍他后背,笑道:“你在這里想破腦袋也沒用,不如直接順著洞里的通道走,指不定謎底就能解開了。”
子書瑾讓突然揚聲道:“閣下是何人?既然有心相見,又何必躲躲藏藏。”
他的話音剛落,洞穴黑暗處隱隱浮現出一抹黑影,漂浮半空,既像是翩翩君子,又像是邪魅如鬼,聲音蒼老嘶啞:“跟我來。”
說完便轉身離去,不做停留。
子書瑾讓和姜景澄不敢停留,連忙跟上,沒想到越是往山洞里走,路卻越來越陡,站立行走已經十分困難,更何況那個影子的速度非常之快,眼看影子就要消失在洞深處,子書瑾讓干脆半趴在地,順著斜坡一直向下滑去,緊緊地跟著那個影子。
“嘿,你倒是滾得停順溜的。”姜景澄只能有樣學樣,徑直地向前滑去。
神奇的是,這洞在湖底,沒有任何的照明設施,陽光也照不進來,洞里卻有一直存在微弱的光線,前面的黑影始終在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既不停下來等人,也沒有遠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