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多可怕,她不是不知道,可是有些事,不問清楚,心懸在半空,也不是辦法。
有些事情總該是要問清楚的。
最終劉昀撥通了號碼,電話接通了,從里面傳來暗啞的聲音。
劉昀單刀直入,“關于數斯的事情,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告訴我?”
那人沉默片刻后,淡漠的說:“劉昀,你知道規矩,你不該擅自聯系我。”
劉昀怒道:“你當我是故意的嗎?要不是今天我······”
說到這里,神色戒備地左右張望,才又說道:“我看見周靜母女的冤魂了,會不會像人類心臟移植手術那樣,會有排斥······”
“劉昀,別像那些無知婦孺一樣疑神疑鬼。”那頭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現在可別告訴我良心發現,對人家母女產生愧疚,所以產生幻覺,你可不是什么純良的小白兔,別演好人演久了,當了真。”
下一秒,電話被那頭掛斷。
劉昀冷靜下來后也覺得自己太莽撞了,畢竟對于那邊來說,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樣容易。
羅振榮不就是個例子嗎?
劉昀泡了個熱水澡放松身體,又灌了自己小半瓶紅酒,這才入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醒了。
卻醒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狹窄卻干凈的整潔的房間內。
周靜掛著圍裙,手中拿著菜刀,神情緊張地盯著前方。
劉昀大驚一躍而起,卻發現周靜對這邊的動靜視若無睹,順著她的目光看,正好能看見周靜的目光是望著門外的,門外站在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正在跟她說話。
劉昀心里頭生出疑惑:莫非又是幻覺?!
接著,周靜像是聽到什么事情,臉上的表情,也由戒備變成絕望,整個人踉蹌著后退,沒退幾步,周靜被什么絆倒在地,菜刀哐當落地。她喃喃自語翻過身就要起來,卻被一個男人踹了一腳,又倒在地上。眼看逃脫不了,周靜整個人都在發抖,似在哀求什么又似在咒罵。
劉昀猜,這是周靜遇害當晚的事情,莫非真的是冤魂不散?
蒙面男人對周靜的哀求無動于衷,緩緩伸出一條手臂,毫不遲疑地拿起地上的菜刀劃過周靜的脖子。
血頓時噴出來,周靜逐漸氣絕。
周靜的腦袋剛好轉到劉昀的方向,渙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蒙面男人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直接將周靜胸前用刀刨開,取出還在跳動的心臟······
劉昀尖叫著起身,畫面消散,劉昀的視線重新回到現實里,還是她的屋里,還是熟悉的擺設,劉昀冷汗淋淋,捂著胸口的心跳,只覺得整顆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劉昀小區樓下,程沐兮蹲在草叢里,一邊拿著手機看戲,一邊跟蚊子進行殊死搏斗。
“我說翟風,你編劇本也太隨意了,那周靜好像不是這么死的吧。”
“啪”一只蚊子喪命程沐兮手掌。
翟風欣賞夠了劉昀驚恐的神色,才慢慢悠悠道:“怕什么,劉昀又不知道她實際上是怎么死的,藝術,就是要通過渲染才能達到新高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