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非常感激,上前一把抓住他倆的手:“二位愛卿忠心可鑒!朕萬分欣慰!”
魔皇心說:“果然同他們有了基情之后,他們就再無二心!不枉費我當初那么忍著惡心同這兩個猥瑣大叔亂搞!果然異性只是繁殖,同性才是真愛!”
蜈蚣精和黑狗精交換了一下眼神:“陛下今天晚上又想要了!要做好準備!”
黑狗精用法術傳音:“我的痔瘡還沒好呢,要不你自己的吧!”
蜈蚣精也是法術傳音:“我上次被弄得半個月下不來床!都感染了,到現在還特么沒好呢!我不行!”
黑狗精:“可是我的痔瘡…………”
蜈蚣精:“沒事兒!當你實在反抗不了這種強暴的時候,就盡情的去享受吧!”
他倆繼續用法術交流。
黑狗精:“扯淡!你怎么不去盡情的享受!”
蜈蚣精:“你涂點藥膏就行了!”
黑狗精一瞪眼:“滾!你特么怎么不去用嘴!”
魔皇問蜈蚣精:“愛卿適才所言,是何意?”
蜈蚣精急忙回過神來:“哦,回陛下,微臣說的這涂藥膏是指…………”
魔皇急忙笑著擺手:“不是!朕是問愛卿說我們未必是天神擺弄的棋子,這怎么說?”
黑狗精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趕緊忍住!
蜈蚣精對魔皇說:“陛下難道忘了,那次大天子之氣出現的時候,微臣和您的對話了嗎?”
魔皇頓時醒悟,立刻轉怒為喜:“是啊是啊!朕都給氣糊涂了!無論勝敗,這江山都是朕家的,這是天神也無法改變的!哈哈哈哈哈哈…………”
喜怒無常的魔皇忽然又十分開心起來。他對蜈蚣精和黑狗精說:“今晚叫上幾個太監,怎么樣?”
蜈蚣精急忙跪下懇求:“求陛下寬恕,微臣不幸感染了,恐有損陛下龍體,今晚恐怕不能了!不過,護國軍師還是十分可以的!”
蜈蚣精說完,低下頭悄悄沖黑狗精做了個鬼臉!
黑狗精氣的咬牙切齒,又不敢發作出來,只得把這個禍水引向三尾猴子:“啟奏陛下,國師有所不知,微臣的痔瘡最近發作的嚴重,恐怕…………”
蜈蚣精落井下石:“涂點藥膏就沒事了!”
黑狗精跳起來就要揍他,幸好蜈蚣精跑得快!
黑狗精忍無可忍,指著蜈蚣精罵道:“我涂你大爺我涂!”
魔皇也忍不住笑了,急忙勸住:“二位愛卿不要鬧了!朕又豈會勉強你們!”
蜈蚣精和黑狗精說:“雖然如此,然臣等不能讓陛下愉悅,亦深感惶恐!不如我們用計讓侯將軍就范,也算略表心意了!”
魔皇聞言大喜:“不知二位愛卿有何妙計!朕欲得侯愛卿久已!”
黑狗精說道:“陛下可賜侯將軍一壺美酒,就說是每位將軍一壺,還有幾道精致菜肴。侯將軍必然中計。
如此,陛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而且,用侯將軍的三條尾巴能夠把他自己捆住,玩捆綁!”
然后君臣三人一起猥瑣地相視而笑!
正在這時,空中傳來一陣哈哈大笑!
“什么人!竟然如此放肆!”蜈蚣精和黑狗精立刻警覺起來!
魔皇冷靜地想了想,也哈哈大笑,沖空中拱手說:“莫非是上古魔王屈尊駕臨了!有失遠迎,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