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猴子十分警惕地坐下,茶水也不敢喝了,酒菜也不敢吃了。任憑魔皇這三個猥瑣男怎么哄騙,任憑他怎么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就是不敢碰這里的東西了!
天知道這三個變態會不會在酒里下蒙汗藥或者催情粉什么的,那要是真中招了,就這三個猥瑣,那還不把自己摧殘蹂躪致死啊!
聽說這三個猥瑣還喜歡三人、四人,一起的那種!天哪!那簡直比噩夢還噩夢啊!
后花園以及各個地方,豈不是要全部淪陷!想想都覺得可怕!
他們要是一時來了興致,把自己給閹了當太監,那可怎么辦!三尾猴子想著想著,就不自主出了一頭冷汗!
特么的,真是的!進宮一趟怎么跟闖鬼門關似的!什么玩意兒!
三尾猴子戰戰兢兢地說道:“南方神還好,西方神宙逸安直接在大會上對我們的天神冷嘲熱諷,說話一點都不留情面!”
魔皇嘆息:“這個白眼狼!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說翻臉就翻臉了。就算是一條狗,你喂它口飯吃,它也不能說咬你就咬你啊!什么東西!”
蜈蚣精笑著說:“如今北方、東方都已經歸到我們天神的管轄之下。他宙逸安自然眼紅!”
黑狗精將手中的茶遞給三尾猴子,意思是讓他喝,猴子急忙擺手。
黑狗精自己喝了一口,放下說:“說起來,這北方是我們為天神打下來的!如果不是我們大肆屠戮北方的神族和百姓,使他們險些滅亡,我們天神派去的弟子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地收服當地神族與人族的心?”
魔皇問計于三位愛卿:“依目前形勢,三位愛卿以為我們應當采取什么措施,才能加劇他們的矛盾呢?”
蜈蚣精望著魔皇,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陛下好像什么都不懂!他好像什么事情都要問我們!他就跟個廢物一樣!”
他唯恐魔皇看透他的心事,急忙低下頭,端起自己的茶問三位猴子喝不喝!
三尾猴子氣的直想罵他祖宗!
魔皇還是從蜈蚣精的眼神里看到了大概,他也有點尷尬,他撓著頭,不好意思地問:“朕好像有了列位足智多謀的賢臣之后,都不大愛動腦子了!”
蜈蚣精三人聞言,誠惶誠恐,急忙一起跪下:“陛下!食君之祿,為君分憂!臣等萬萬不敢有此等不忠的念頭!”
蜈蚣精還說:“陛下,難道您忘了?這幾夜臣與護國軍師都留在宮中侍奉陛下!臣等連這種事情都做了,難道陛下還要懷疑臣等的忠心嗎?”
說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雙手扶地,蹦蹦的磕頭。磕的青石地板磚都裂了!
蜈蚣精和黑狗精一邊磕頭,做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一邊心里想:“哼!怎么樣!這么精湛的演技絕對能夠以假亂真!就不信騙不了你!”
一直蹦蹦的磕!磕的地面都是血!
魔皇果然被感動的一塌糊涂!急忙起身,親手將三位愛卿攙扶起來。
魔皇感動的熱淚盈眶:“愛卿何出此言!何出此言!朕從來對你們的忠心深信不疑!”
魔皇也做出一番深受感動的樣子,一邊演戲,一邊心里說:“朕一定要演的以假亂真!說一些昧良心的話!讓他們三個完全相信我沒有懷疑他們!我這就拿出神演技,就不信騙不了你們!”
結果是他們都以為自己得計了!
黑狗精為了討好魔皇,建議:“陛下,不如我和國師想辦法說服侯將軍留下來夜里服侍陛下吧!這樣也能略表臣等的忠心!”
魔皇和蜈蚣精立刻一起看三尾猴子,三尾猴子嚇得撒腿就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