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鼠精嚇得渾身哆嗦:“狗哥饒命!狗哥饒命!”
黑狗精伸手使用法術將他吸過來抓住脖子:“你媽的!你要是敢當著我的面還這么拽,老子說不定會放了你!可是你特么的陽奉陰違,老子可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低頭一看,袋鼠精的褲襠濕了,竟然給嚇尿了!
黑狗精又把他扔到地上,鄙夷地說道:“真特么丟人!”
袋鼠精在地上縮成一團,讓人看了心有不忍。
黑狗精說:“算了,我也玩夠了!這樣,袋鼠兒,你不是說要把我閹了么?那這樣,今兒個只要你揮刀自宮,我就放了你!”
袋鼠精聞言,本能地雙手護住私處,直接給嚇暈過去了!
三尾猴子說道:“狗哥,這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不能留,若留下他,一旦他得勢,你我兄弟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黑狗精說道:“賢弟言之有理!我險些動了婦人之仁!把他大卸八塊!”
三尾猴子等人一齊動手,把袋鼠精給大卸八塊了!
黑狗精說道:“去看看我們情癡!大爺的,真是麻煩死了!哥們兒最受不了這種嘰嘰歪歪!”
果然到了近前,賈巖俞和悅清還在上演言情劇!
黑狗精一捂額頭:“我的天吶!”
這時,悅清分發給同門的真氣流越來越少,她本人也越來越虛弱!
可是她仍然堅持做這種無用功!
賈巖俞苦勸不聽,又不忍對她用強!于是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對悅清說:“清兒,這樣,我用刀刺傷我自己,直到你消氣為止,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氣了,我寧愿將我的血液流干!”
悅清理都不理他,而是繼續給同門輸送真氣!
而賈巖俞竟然真的兌現諾言,拿著匕首就戳自己,一刀下去,拔出來,不論動脈還是靜脈,都不停地流血!
一連扎了七、八刀!身上全是血了!
黑狗精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照這么下去,不出半個小時,賈巖俞就成人肉蜂窩煤了!
黑狗精一把奪過賈巖俞手中的匕首,對悅清說:“弟妹,差不多就行了!人死不能復生,你難道非得要你的夫君為你的同門殉葬!”
這時候,凝玉、可夢、南元適竟然又都有了微弱的氣息。悅清大喜,急忙說道:“看,我就說能把你們醫好吧!我可是…………”
話還沒說完,就吐了一口血出來!右手捂著胸口,頭暈目眩!
賈巖俞急忙扶住悅清:“清兒!清兒!我這就給你輸送真氣!”
悅清一把甩開他,理都不理!
她急忙去查看死而復生的凝玉等人:“師妹、師弟,你們感覺怎么樣?忍耐一下,我這就把你們救活!”
凝玉等人苦笑一聲:“十姐,你這又是何苦!續命之法這種禁術你都用了!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說完他們幾個人一齊拼勁全力,自斷經脈而死!
悅清哭著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不肯活下來!”
凝玉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苦笑說:“這樣,不僅救不了我們,你還要死在這里,我…………”
“可是……”“不用多說了,師姐,你不離開這里,我們這些人死不瞑目!”說完,合目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