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貞拿出準備好的葫蘆,倒出酒在劍上,一運功,劍上著火,一劍刺在惡鬼身上,惡鬼當場化為一堆灰燼。
這邊,蕭祁從身上取出一粒升級版的九花玉露丸給倩嬌的表弟服下,稍微休息片刻,竟然好了。合府上下無不歡喜。
這邊表弟的父親急忙治酒款待!
雖然不餓,可是喝喝酒,吃點菜,再看點歌舞也是很過癮的。
本來這位世家的老爺還安排美貌的歌姬服侍蕭祁和景貞景貞安寢的。無奈師門戒律森嚴,他二人也只能婉拒。
你說師父明明是個色鬼,還裝模作樣假正經地立了這么多道貌岸然的規矩,真是讓人費解!自己鼻血流了一地怎么說?
表弟這邊的管家派人護送倩嬌家的管家回去,稟報一切順利。留下蕭祁和景貞過夜。
你有能耐,人家自然奉若上賓。表弟休息了一會兒,好了。自然感激不盡,親自出來謝恩。
倩嬌的表弟是個誠實爽快的君子,和蕭祁、景貞相談甚歡,當場還結為異姓兄弟。
一聽老爸說他表姐倩嬌準備要嫁給蕭祁了。表弟的臉色一下變了,又礙于老爸在場,只能強顏歡笑。
等他爹不勝酒力走了,他才摒退閑雜人等,推心置腹地對蕭祁說:“大哥,有件事情要提前和你說明,你心里要有個準備!”
蕭祁見表弟表情凝重,很不能理解:“賢弟,你這是怎么了?”
表弟看看景貞,又斟酌了一下,才對蕭祁說:“我問你,我表姐是不是給你做飯吃了?”
“你怎么知道?她的丫鬟…………”
“表姐的丫鬟是不是說,我們家大小姐長這么大從來沒有給人做過飯,你們都不知道她有多辛苦,手都燙傷了?她們是不是這樣說的?”
表弟不等蕭祁說完立刻搶著說。
“你怎么知道的?”蕭祁和景貞異口同聲說。
表弟長嘆一聲說:“表姐一心血來潮了,就愛做飯,還強迫人吃。特別難吃!不是糊了,就是沒炒熟。”
蕭祁和景貞如夢初醒。表弟又說:“而且他還最愛做紅燒魚,每次都做的跟剩菜一樣!還咸的要死!”
表弟說到這里,還是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
蕭祁正猶豫間,表弟端起酒杯和景貞還有他碰了,一飲而盡。
表弟一邊給三人斟酒,一邊說:“做飯難吃沒什么,不吃就行了。可是我表姐非要你吃。不吃她丫鬟就說什么從沒做過飯,很辛苦,手被燙傷了的話!”
蕭祁開始后悔了!
表弟又說:“去年我吃了一次,太難吃。第二次她又讓我吃紅燒魚,硬往我嘴里塞,把我喉嚨都扎出血了。”
“我就吐了一口,她當場就打人!對我拳打腳踢,還拿皮鞭子抽我!你們看看,打了不止一次…………”
表弟說著挽起袖子。蕭祁和景貞一看鞭子的痕跡和腳踢的淤青歷歷在目!
不說蕭祁,就是景貞都心里直哆嗦。這簡直就是虐待!
表弟放下袖子,眼里含著淚說:“這是她上個月打的。我原本以為,幾個月不見了,她該不會下此毒手。沒想到…………”
說到這里,表弟又哭了!
景貞對蕭祁說:“七哥,怎么辦?”蕭祁一陣的沉默不語。再也沒有對倩嬌的美色的貪戀,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和心驚肉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