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提著酒壺,左手提著酒杯就往外走。
眾妖魔心下一輕松,可算把這個瘟神給送走了,都面帶歡悅。
男子一邊自斟自飲,一邊吟詩:“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好詞啊好詞!你都能作出如此深情的句子,卻為何總是拒我于千里之外。還說什么你是男的!”
妖怪們面面相覷,驢妖問其余的妖怪:“他是不是有病啊!”
“也許是從山上掉下來把腦袋摔壞了!”
偏在這時候,一個小氣的妖怪上前擋住男子:“美男子,美男子!這個酒壺和酒杯是我們的!”
男子很尷尬,一時說不出話來了。妖怪從人家手里把酒壺半搶過來,把男子送走了。
男子本不勝酒力,醉醺醺地往外走,嘴里還念叨著:“穆雷啊穆雷!喜歡誰不好,你偏偏喜歡她!”說著自顧自地走了。
驢妖又命手下跟著,妥善安排,千萬別死在自己的地盤上。
然后妖王們各自歸座。
雄性妖王們氣憤不已:“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我們幾千名妖魔,竟然在一個凡人面前跟三孫子似的!這特么什么事啊!”
說著一抬手把它們自己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酒桌上的酒菜水果滾的到處都是。
女妖們還好些,畢竟不像男妖那么沖動。
幾百張石頭酒桌一起粉碎,弄得山洞里烏煙瘴氣,她們輕蔑地說:“在自己窩兒里耍什么橫!有種的,下山就把那凡人吃了呀!”
“你他娘的什么意思!故意激怒老子是嗎?”一頭鱷魚精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特么的嘴巴干凈點兒,論輩分我能當你娘!跟我吆五喝六的!”一只狐貍精說道。
“你這個賤人,再說一句!老子滅了你!”說著手心變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水球,沖狐貍精扔了過去。
狐貍精急忙一手掀起面前的石桌朝水球打了過去。
水球和石桌碰在一處都炸了個粉碎。幾個妖怪差點被殃及池魚,急忙用真氣生成一層保護罩護住自己!
狐貍精旁邊的狼妖大怒,大罵鱷魚精:“媽的!敢動老子的女人!”
它抄起手中的狼牙棒,吆喝一嗓子:“兄弟們,抄家伙!”
旁邊野狗精、豹子精、黑熊精等幾十個妖王都立起身來,都化出自己的兵器,要動手!
鱷魚精也不是吃素的,大怒:“特么的嚇唬誰啊!弟兄們!”
“有!”河馬精、水蛇精、鯰魚精、等幾十個妖王也都立起身來,亮出兵刃。
雙方各不相讓,劍拔弩張!
驢妖和尸魔還有鬼王聯合幾名大魔王急忙鎮住場子。
鬼王陰森森地大喝:“都他娘的給老子閉嘴!豺狼兄弟,你這相好的嘴也太損。大家都這么窩囊了,她還說風涼話!”
“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狐貍精辯解道。鬼王只能裝聽不見,不理會!
鬼王又說鱷魚精:“鱷魚兄弟,娘兒再愛嚼舌頭根子,你也不應該沖女人動手!這不是爺們兒的作為!”
總算平息下來,大家各自歸座。女妖們也不敢饒舌了。
尸魔站起來說:“如今這個情景,大家都說說,該何去何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