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說著就要走向天純陽與其一戰。戰無道見此連忙閃身攔住許天說道:“許兄先不要惱怒,先聽我一言。”
許天本身就是半真半假的起來表態的,他知道戰無道必然會攔住他,如果不攔的話他就會將事情變成真的,從而真的和天純陽大戰一場,不然豈不是會被人看成好欺負或者心虛了?
許天停了下來說道:“好,戰兄請說!”戰無道點點頭說道:“許兄你先別在意天純兄怎么說的,他只是弟弟失蹤一時間方寸大『亂』而已,你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說,不要傷了和氣,動起手來對誰都不好的。”
說完又看向天純陽說道:“天純兄你有沒有證據?你能夠證明令弟已經身死了?又或者有確切證據證明許兄就是殺死令弟的兇手嗎?
僅僅憑借猜測就能證明許兄是殺死令弟的兇手嗎?別說許兄不信,就是我們都覺得有點荒唐可笑。
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罷了,莫非天純兄是真的如許兄所言那樣借此機會想找許兄茬的?或者是天純兄自認為可以戰勝許兄?”
許天和戰無道的質問讓天純陽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其實按照他的猜想思路雖然不能算是完全對,但至少是有點道理的。
如果大家靜下心來想想就會猜出一些蛛絲馬跡的,畢竟天驕熊離開后許天也離開了,隨后許天回來但天驕熊卻沒有回來,而且現在和天純陽失去了聯系。
從邏輯思維上看天純陽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如他那般所想在場的人中許天是有著最大的殺人嫌疑的,而且許多時候并不是需要什么確切的證據的。
許天剛才故意將證據說的那么重就是想攪『亂』在場人的思維,用先入為主的方式讓大家不去按照天純陽說的思路去想。
許天的切入點是非常犀利的,因為他即使離開了也沒人看見,更何況現在還不能證明天驕熊已經死了,混淆視聽的效果初步看起來還算不錯,許天坐了下去心中冷笑起來。
天純陽也不是泛泛之輩,先是愣了一會隨即就反應過來冷笑一聲說道:“戰兄你別說了,那許天在混淆視聽呢,許天我問你,你之前為何半途離開山谷,去哪里了?又干了什么?”
許天聞言冷笑一聲說道:“笑話,你是什么語氣?在質問犯人嗎?我離開去哪里了又與你何干?何須告訴你?”
天純陽聞言冷笑的指著許天看向眾人說道:“大家看到了吧,他不敢說,他心虛啊,我弟弟如果死了那必然就是此人所殺的。”
“哼,笑話,你那弟弟莫非是個蠢貨?被人誘導出去?還是被人『逼』著離開這里的?
再說你那弟弟好歹也是圣子必有防御手段你認為我可以短時間內殺死他嗎?真是笑話,你如果再污蔑我,我不建議給你松松骨頭!”許天站起身來看向對方說道。
“好啊,正合我意,有本事出來一戰,弟弟不死罷了,死了權當手刃仇敵了,反正老子看你也不爽!”天純陽一臉冷笑的指著許天說道。
“你以為老子看你爽?你天陽圣地老子早就看不順眼了,既然你這么想被虐,那就來吧!”許天向前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