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聞言點點頭說道:“戰兄說的是,就如武絕天剛才所說的那樣,像我們這些人頂多在前進的道路上切磋一番。
不可見生死,不然不管誰勝誰敗其實都證明不了什么,甚至以后還會引以為憾的,畢竟少了可以并駕齊驅的對手也是非常寂寞孤獨的。”
戰無道聞言不由眼睛一亮隨即開口說道:“不錯,許兄說的很對,像我們這些人沒有可以巔峰對決的對手本身就是天大的憾事啊,對了許兄既然已經不打了,那你身上的傷勢要不要緊?”
許天聞言擺擺手說道:“多謝戰兄關心,沒什么大事,只需要療養一會即可無礙!”
戰無道見許天身上氣息依舊旺盛如海,氣血之力強大如龍,不由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許兄不如隨我一起上去坐坐,也可安心療傷。”
許天聞言點點點卻也不客氣的說道:“好,打擾戰兄了。”說完二人對視一眼一起飛了上去,天純陽,太子昂以及靈諾仙子見此相視一眼后也飛身上去。
許天坐在戰無道身邊閉目凝神開始運轉體內氣血將殘余的弱水陰寒之氣快速化解。
靈諾仙子看著許天身上不斷震『蕩』出來的氣血之力,這氣血之力中蘊含的至剛至陽之力迎面撲過去卻是讓靈諾仙子一陣面紅耳赤,芳心顫動。
因為許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至陽之力卻是本能的讓身為太陰之體的靈諾仙子本能的有些異樣的感覺。
陰陽相生相克乃是大道至理,按理說太子昂,天純陽的純陽和太陽之力也可以吸引靈諾仙子身體內太陰本源的悸動,可是靈諾仙子之前卻沒有對二人有像對許天這樣的感覺。
靈諾仙子感受著一陣又一陣至陽之力的吹來,她不由的心神越發激『蕩』起來,嬌軀也開始發生一些她自己都想不到的變化來。
那一陣一陣的至陽之力就如同在勾引她一般,最可惡的是自己的身體還就吃那一套,居然發生讓人感到羞恥的變化來。
靈諾仙子臉『色』通紅,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靈諾仙子嬌軀微微有點顫抖,甚至連呼吸都有點急促。
不過幸好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天純陽已經出去尋找他那已經被許天殺死的二弟天驕熊了。
太子昂小聲的和身兩旁的戰無道和青衣公子金丹探討著各自的修煉經驗。而許天則還是在閉目療傷,這下可苦了坐在他身邊的靈諾仙子了。
靈諾仙子一直壓制著體內和心里的異樣感覺,還不時的偷看著許天。
這倒不是她所想的,而且許天身上傳來的至剛至陽之力對于太陰之體的靈諾仙子來說有著最大最致命的吸引力,她不想偷看都很難。
靈諾仙子面若桃花,媚眼含春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許天心中想到:“這可惡的家伙怎么還散發他的氣息啊?難道他不知道他的氣息對我。
哎呀,羞死了都怪這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