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兩名長老也笑了起來,只有許天一人沒有笑反而臉『色』有點凝重起來。
兩名長老見此不由疑『惑』的看著許天問道:“少主您發覺有什么不對的嗎?”
許天點點頭說道:“嗯,兩位長老沒有聽到剛才有一人說的嗎?說是鎏金請帖乃是一些實力獲得認可的天才才能得到的,而不是像之前那人送請帖時說的那樣是因為我們在北域有名氣才送的、
當時我就感覺有點奇怪,要說北域那么大而且很多地方荒無人煙我們又是低調發展的,他們不是北域的人如何知道我們神龍城的?
又為何編制理由給我們請帖來參加這所謂的盛會呢?現在想來卻是更加的感到奇怪了。
除非剛才那人說的不對,可是眾人都沒反對啊,這明顯說明他說的是對的,那既然他說的是對的,那之前那人必然是說謊了,他為何會對我們說謊呢?
只是對我一人說謊還是對其他接到請帖的人都說謊了呢?這里面一定有古怪!”
聽到許天所說的話兩名長老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起來,想了想后一名長老開口說道:“現在聽少主說起來我也感覺到此事必然有古怪,說不定還會有什么陰謀在其中。
少主不如我們現在就離開吧,回我們神龍城去,不參加這什么大會了。這樣應該可以置身事外吧!”
“是啊,少主,只要我們將鎏金請帖隨便交給一個人,而后化妝離開這里就行了。
現在想來就算那些勢力底蘊雄厚也不可能為了一次大會就勞師動眾的興建一座城池啊。
這其中必然有我們所不知道的目的和陰謀,說不定是什么調虎離山之計,趁北域各大勢力群龍無首來個個個擊破,到時候北域就完了,我們神龍幫也就完了。”另外一名長老想了半天后臉『色』大變起來說道。
許天聞言先是心中一驚但想了想之后卻搖搖頭說道:“長老你這個想法是不可能的,就憑他們的實力想要對付北域所有勢力又何須使用什么調虎離山之計啊,直接殺上門去就行了,所以你還是別擔心了。”
兩名長老聞言也覺得有理這才放松下來。不過許天卻還是一臉凝重的說道:“我們不離開了,如果離開反而打草驚蛇『露』出馬腳,說不定會直接對我們不利的。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兩名長老聞言相視一眼隨后也點點頭說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而此時在許天這座酒樓不遠的一座更為高級的酒樓包間里有幾名青年男女坐在一起,
一名身穿青衣的年輕公子正靠在窗戶上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群,英俊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他的皮膚和白雪一樣白皙再加上他的笑容總是讓周圍幾名女子那么的『迷』戀和沉淪。
青衣公子看著窗外街道上的人流以及遠處對面聳立的傲天峰山飲盡杯中之酒后說道:“看來這次又要又一場激斗了,我金丹想想就覺得有點激動呢,看來我的心『性』還磨練的不夠啊!”
話音落下,他身后桌子上的一名金袍青年就笑著說道:“金兄切莫自謙,這次盛會雖然來了戰無道他們,可是他們卻也不是不可以戰勝的,我相信金兄的金訣神功必然會稱雄同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