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許天隨即冷笑一聲說道:“小子你還不錯,居然逃出我劍圈的絞殺,如果你不死的話出去后就跟著本圣子吧。”
許天冷笑一聲說道:“大可不必了,只是希望某人在殺敵時眼睛別瞎著打就行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落下去繼續廝殺,他已經肯定那金袍青年肯定又是什么圣地的圣子了,對于大多數所謂圣地圣子許天并不感冒反而覺得有點厭惡。
更何況剛才那人幾乎不分敵我的一起殺死,如果不是他反應快的話或許連他都會很危險了。
就算那劍圈的劍氣殺不死他也會讓他受點傷,在眾敵環繞的情況下受傷那后果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想象的到。
金袍青年聞言先是一愣,他沒想到許天居然會干脆利落的拒絕他,甚至還出言諷刺他有眼無珠,不分敵我。
這就讓他心里極度憤怒了,他看向下方正在激烈廝殺的許天,臉『色』鐵青,心中殺意越發的旺盛起來,心中想道:“敢諷刺本圣子,簡直找死。”
說完心念一動指揮那道劍圈朝著許天的方向飛了過去。許天此時正在和一群至少有靈人境二層的天兵天將進行激烈對抗和廝殺。
正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突然心中一驚,猛然看向上方卻見那道劍圈居然對著他當頭蓋下,這不由讓他眉頭緊皺,心中怒火和殺意如火山一般沸騰起來。
“找死!”許天此時恨極了那個金袍青年了,居然因為一句話就不分敵我動用神兵來殺自己。
自己如果不是很敏銳的感覺到的話,或許自己不是死在這些天兵天將手中,而是死在人族的修士手里,那樣豈不是很是冤屈。
許天心念一動,硬接了十幾名天兵天將的一擊,雖然沒有讓他受傷,但也體內一陣氣血沸騰,這還是他肉身比較強悍的情況下的,換做別人此時恐怕不死也重傷了。
趁此機會許天猛然沖天而起,手中破空槍上光芒閃耀,那三道符文的力量完全爆發開來,破空槍狠狠的砸在劍圈之上。
“轟”的一聲爆響一陣氣浪翻滾肆虐氣浪,這也使得下方的一些天兵天將被震開了,不然許天還會遭受到更為強大的攻擊。
站在蛟龍戰車上的金袍青年見此一幕不由『露』出不屑的冷笑,自語道:“就憑你這樣的貨『色』還想打碎本圣子的神兵,簡直不知所謂,可笑至極。”
但是隨即他就臉『色』一變,而后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一臉震驚不敢置信的看向場中,口中驚呼道:“這?怎么可能?”
場中氣浪消散后許天的破空槍依舊停在那道劍圈之上,但是劍圈卻不斷發出讓人牙酸的吱吱聲,隨后猛然爆碎開來。
被金袍青年祭練過的劍圈被許天硬生生砸碎,金袍青年自然受到反噬,受傷不輕。
他一臉陰沉的看著下方的許天怒吼道:“我要你死,死啊!”許天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想我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給我死!”
“哼,好大的口氣,九龍上!”金袍青年聞言一臉冷笑的說道。說完之后他戰車上的一條蛟龍便掙脫出來,嘶吼一聲便兇猛的沖向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