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哪一天星辰變為實體而出現的話,試想無數星辰從天落下來的感覺,那幾乎就是毀天滅地的情景了。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在自己身邊涌動著,只要對方想殺死他們,只需要一個意念,那么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無力反抗。
歐陽極那一群天才們雖然也很強大,但比起這無極神體還是差上一些的,如果他們幾個人或者一群人一起對抗還是可以對抗戰無道的。
畢竟戰無道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同境界這么多強者,何況這些強者都是天才,沒有一個太弱的。
當然如果單打獨斗甚至兩三個圍攻戰無道,那卻也不是戰無道的對手,畢竟無極神體天生就占據了最大的優勢,先天上就立于不敗之地。
除非出現同樣不弱于無極神體的體質和血脈,而且還必須和戰無道同樣出『色』的天才人物,不然還是很難戰勝戰無道的。
其實場中受到星空異象壓制最為嚴重的還是許天,畢竟戰無道施壓的對象是許天,別人的只不過是余威而已。
那些人就是知道所以才對戰無道的強大而感到有點敬畏,敬畏卻不是代表怕了對方,只是其中尊敬的意味多一些而已。
許天感受到周圍不斷壓制自己的強大力量,心中也很吃驚,畢竟周圍壓制他的力量居然有七八十萬斤之重。
戰無道什么都沒有做,只是顯現出體質的異象而已,就給人一種這么大的壓力,幸虧是許天,如果換做別人早就被異象的力量壓制住了,根本動彈不了,更別說出手和戰無道對抗了。
而且這股力量還不單單如泰山壓頂一般,居然讓人感覺置身于泥潭之中一般,渾身無法動彈,除非能夠崩開周圍幾十萬斤的力量,不然絕對難以脫身。
漸漸的許天感覺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等到壓力已經有百萬斤的時候,已經到了許天對面十幾米開外的戰無道看著許天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一抹驚異。
但隨即微微一笑,深深看了一眼許天,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就見他慢慢停了下來,和許天憑空對峙起來。
見到這一幕,那艘大船上的一群青年男女都面『色』各異,有疑『惑』,有驚異,有不相信,有期待。
白衣青年再次開口說道:“那人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連我們都被他欺騙過去了,戰兄的異象恐怕已經開啟八成了,居然還奈何不了那人,這下肯定有好戲看了,就是不知道誰能降服了誰?”
他的話頓時引來幾名少女的白眼,紅衣少女頓時說道:“我說白天你真是胡說八道,當今年輕一代中有誰能有本事降服戰兄?
能和他并駕齊驅的也只有那幾大圣地的圣子圣女而已,其他小的圣子圣女還沒成長起來呢。
依我看啊,此人雖然有兩把刷子,但是肯定接不下戰兄十招,不,三招,就三招必然敗北!不信我們打賭。”
“賭就賭,雖然我明知道必敗無疑,但還是賭上,我賭那人不會三招內落敗的,說不定我會咸魚翻身也有可能呢。”
白衣青年笑著說道,他沒有賭許天能夠戰勝戰無道,只賭許天不會三招落敗而已,可見他們對戰無道還是相當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