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此時僅憑力氣就能鎮壓這些人,畢竟超越百萬斤的力量只要被轟到,哪怕被氣勁掃到恐怕都是非死即傷的,此時的許天已經是真道境內無敵的存在了。
為首的中年人一臉威嚴的看了看倒地不起,身受重傷的兩名長老,又抬頭看向許天,許天背負雙手,人如一顆勁松站在那里。
雖然年輕,但卻沒有一絲稚氣,反而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沉穩氣息,這既是那種天生的強者氣勢,站在那里讓什么人都不敢小視。
為首的中年人和身邊的四人雖然看不出許天的實力和修為,但都看出許天的不凡來。
畢竟雖然看不出,但他們門派中兩名真道四層的長老被人一招打成重傷卻是不容忽視的事實。
中年人站在那里明顯就是一派之長,也沒急著出手,而是看向許天一臉冷然的問道:“閣下是何人?為何來我東正派傷人,莫非是覺得我東正派好欺負不成?”
許天聞言擺擺手說道:“我是何人你們無需知道,我來這里只是向你們討兩個人而已,可惜他們不給,還對我出手,我只好出手嘍,換做你你或許會殺了他們吧。”
許天答非所問的說道。但卻也說出自己來這里的原因了。“哦,閣下來此想找誰?”中年人看了一眼許天身后的李靈姐弟,卻是明知故問道。
“我是來找李靈李純的父母親的,趕快將他們完好無損的交出來吧,這樣對你們很好的。”許天淡淡的說道,仿佛本就應該如此的口氣。
這聽在東正派眾人的耳中卻是讓他們氣憤不已,如果不是許天剛才的實力震懾住他們了,恐怕他們早就沖過來圍殺許天了。
中年人和旁邊的幾名長老也都氣憤不已,只不過中年人身為一派之長,喜怒不行于『色』,強壓著一掌拍死許天的念頭。
盯著許天冷冷的說道:“你身后兩人是我派的逆徒,他們父母也都犯了本派的門規,該怎么處置是我們門中的事,還輪不到閣下出手要人。
勸閣下不要過分,不然你也討不了任何好處,說不定會在這里隕落了,那就枉費你身后長輩和宗門這么多年的培養了。”
許天一聽,原來他們沒有立刻對自己動手是以為自己身后有什么強者或者門派勢力的啊。
不過他們想的也對,以許天這么年輕就能輕而易舉打傷他們門派的兩名長老,說他身后沒有強者或者門派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想到門派,許天不由心中一亮,想出一個計策來,開口說道:“我天門的弟子做事就只憑手段和實力,我來要人你們不給我就出手。
如果你們誰能戰勝我,我二話不說就離開這里,如果我戰勝你們,那你們必須交出人來。”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有幾名長老頓時驚呼道:“什么?你是天門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