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想了想后覺得沒有其他辦法了,也就點點頭同意這個辦法了,雖然他們心中不覺得什么賭約誓言要遵守。
但是他們也知道對于一些超級家族來說,不光面子重要,有些必須遵守的東西還是必須遵守的,而且還得百分百的遵守,不然這些家族失去這些的話,那離分崩離析就不遠了。
何況就算他們心中想在此地殺死許天也不行,先不說這里的規則不允許,就算允許,以剛才他們所見到許天實力的冰山一角就知道對方不好對付。
最后即使能殺死對方,恐怕他們中也得死傷幾個,那樣的話誰知道死的會不會是自己呢。他們不敢賭,也不想賭。
一群人打定主意后,就跟著白衣青年一起走向許天,此時許天也反應過來,轉過身來看向一群人。
白衣青年來到許天不遠處抱拳行禮道:“在下武絕,這是舍弟武鳴,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許天見對方很客氣,而且和其中的四人并不是敵人關系,也就抱拳還禮說道:“在下天元宗許天。”
幾人聞言微微皺眉,天元宗他們沒有聽過,恐怕是個小門派吧。武坤更是嗤笑一聲,『露』出不以為然的冷笑。
白衣青年卻沒有這番神情,旁邊的紫袍少年武鳴以及青年大漢和遮面少女也沒有嗤笑或者輕視。
英雄不問出身,只要對方實力強大,潛力比自己強,那就值得自己尊敬,哪怕對方是個乞丐也是一樣的。
許天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里,覺得武家兄弟和青年大漢以及遮面少女都還不錯,至少表面上不是那么膚淺,輕易將自己的喜怒哀樂表現出來的、
至于剩下的幾名青年男女則多多少少有點不屑的神情,這群人之間的差距一目了然。
“原來是許兄,許兄在下有一事相問。”白衣青年顯得很客氣。許天聞言說道:“武兄有話盡管說,在下定會知無不言的。”
“敢問許兄之前是不是和愚弟打了個賭,賭誰輸就要做誰的徒弟?”白衣青年明知故問的說道。
“不錯,正有此事,不過武兄不要多慮,在下只是和這位少年開了個玩笑而已,我只是比他大一兩歲而已,何德何能能做他的師父呢。玩笑而已。”許天聞言擺擺手笑著說道。
他本身也就沒拿此事當真,卻不想自己沒當真,對方卻當成一件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倒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以他所想進入這一關后紫袍少年定然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沒有打賭的那件事,以他比自己小的年紀自己也不會真的去以大欺小,最后只能算是個玩笑而已。
但對方明顯說了出來,而且貌似沒有和自己一樣當成玩笑來看待。這倒是許天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