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一臉平淡的看著四周越來越多,氣息都很強的各路青年說道。
“是啊,這里很多人都和我們實力相當,甚至有的比我們還要強一些,的確壓力很大。
不過我們還是很有自信的,相信我們不會輸于他們的,只是許兄為何這般啊,想來以許兄的實力應該能排在這一千人的前十甚至前五吧。”
暴天笑著說道,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贊同,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對許天有爭雄之心。
現在的話卻都是滿滿的敬重了,許天無論是實力還是其他都讓他們很佩服,也淡了那份爭雄之心了。
“這個也不能這樣說啊,畢竟這是荒穹大陸上所有年輕一代中的強者,非同小可,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為好!”許天環視眾人說道。
其他人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漠然的點點頭,他們心里其實也這么想的,原本以為這秘境很好歷練,卻不想還沒開始第一關就死了一半的天才。
這第一關的比試肯定更加殘酷,到時候他們這群來自一個圣堂的人不知道能剩下幾個,就更別說闖入更為艱難殘酷的其他關了。
所以眾人的心頭都很凝重,只是礙于面子沒有說出來而已,畢竟表面上誰都不會承認自己害怕或者不如別人的。
正在此時,那邊的姬無心領著一群人走了過來,許天倒沒什么,只是其他人卻隨即反應過來,一副戒備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畢竟對面這群人正是在秘境歷練中想搶奪他們朱果的主要人物。
“你們過來干什么?難道還賊心不死,想奪我們的朱果不成?”姜武看著一群人臉『色』有點陰沉的說道。
許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對面一群人,發現這群人中雖然有幾個和自己交過手,但其他幾人自己并不認識,并不是之前山谷中的那群人,而是新來的。
他沒有說話是因為站在姬無心左右兩邊的兩個青年正在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自己,嘴角還『露』出一抹戲虐的笑容來,仿佛是在打量什么小丑一般的眼神。
當然許天并不是那種自信心不足的人,對此他只是微微皺眉,并沒有顯得多么的激烈,對于對方這種戲虐和藐視,許天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這也是一種成熟的表現,而不是像那些自信心不足的家伙被人不屑或者戲弄時會很生氣,想要教訓對方來使得自己的心理得到平衡,越是那樣其實就已經輸給了對方。
站在姬無心右面的青年身穿一身黑衣勁裝,面相古樸,身材壯碩,虎眉怒眼,讓人一看就心生炳然之心,無法小視此人。
更讓許天值得注意的是對方手上居然托著一座三十厘米高的六層玄鐵寶塔,寶塔古樸大氣,給人一種厚重之感,許天神念一掃頓時就覺得此塔非同小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而站在姬無心左面的則是一位白衣公子,劍眉星目,英俊不凡,手持一柄同樣黑漆漆的戒尺,戒尺也有三十厘米長,上面刻著許多神秘的金『色』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