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險啊,這特么的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一只怪鳥就這么強?如果不是我們一起拼命,單獨面對這家伙誰能活下來啊。靠。”
說話之人正是在靈船上跟許天比拼氣勢的大漢,名叫暴天,有遠古暴熊的血脈,居然連姓氏都和暴熊一樣。
“是啊,要是這里的怪物都和這怪鳥一樣強大,甚至更強的話,就憑我們這些人恐怕還真是寸步難行啊。
要是單獨離開保證走一個死一個。這里太危險了,他們居然讓我們來這里歷練,這是讓我們送死啊!”有人也一臉不滿的說道。
不是他們經不起考驗,而是剛才的情況實在太危險了,這么多人一起上還差點殺不死這怪鳥。
如果單獨面對或者是人數再少一點,全軍覆沒都是很輕松的事,這彼此間差距太大,讓這些天才都心生無力的感覺,所以才忍不住發嘮叨。
“不錯,這只怪鳥實力恐怕連真道五層的強者都不敢和它單打獨斗吧,如果不是我們人多,那后果就慘了。
不過那個人還挺厲害的,如果不是他,就算我們人多力量大恐怕也得全軍覆沒,喂,你叫什么名字?這次多謝你了。”有人看向坐在怪鳥身上的許天問道。
許天看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微微一笑說道:“我叫許天。”
“嗯,許兄你可真厲害,不光實力強,而且絲毫不慌張,剛才要不是你硬抗這怪鳥兩個回合,恐怕我師弟他們幾個都得被這孽畜給抓去,我在此多謝許兄了。”有一名青年站起身來對著許天抱拳行禮謝道。
許天連忙站起身來還禮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
“許兄高義的確是舉手之勞,但許兄的舉手之勞卻是救下我等幾人的『性』命,我等身受重傷不能起身行禮。
但我們對許兄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將來許兄有何差遣,我等師兄弟定報死相還。”幾名受傷的天才背靠在山壁上,一臉感激的看著許天說道。
許天連忙說道:“諸位不必如此,我只是不想讓這孽畜傷了我們而已,畢竟我們在這里就是一個團體,少一個人我們在這里就少了一份力量,就多了一份危險,所以我們必須得團結。”
“不錯,許兄說的對,其實我們都算是被許兄救了,如果不是許兄發現的早,并且及時出手的話,這孽畜肯定會不斷攻擊偷襲我們。
我們人再多也會慢慢減少,到那時我們還是逃不了一死,而且也是許兄真正殺死這只怪鳥的。
如果不是許兄把它弄下來,讓它飛不起來,我們想殺死它簡直不可能,所以這一切包括我們的『性』命也都是許兄救的,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許兄弟啊!”一名之前顯得很孤傲的青年此時卻站起身來說道。
“說的不錯,的確是許兄救了我們所有人。”有人站起身來高聲附和道,其他人聞言也都忍不住點起頭來,哪怕再不服氣,這是真正的救命之恩啊。
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一般,救你一命,等于之前的你已經死了,是救你的人給你重新的生命,哪里還不跟再生父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