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你還能不能更妖孽強大一點,不出手就將人干翻了,這還讓我們怎么混,挑戰我們的心理承受底線嗎?有些人心中忍不住想到。
不光他們震驚,就連山巔之上的中年人也感到很意外,至于他的四位徒弟則更不用說了,剛才說話的少女和青年此時無話可說,青年還愣愣的看著下方比武臺上英武的許天,而少女則羞紅著臉低著頭,但臉上依舊還有些不服氣。
旁邊一直不說話的青年此時開口說道:“此人好強大的力量,而且肉身也可以輕易承受如此大的力量,說明肉身也很強悍,我完全看不透他的實力,想來應該是位值得較量的對手。”
他旁邊一直沉默的少女也開口說道:“不錯,以他剛才身體震出來的氣勁波動來看,至少不下于十幾萬斤,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說明此人的確很強,值得我們出手!”
“啊!師兄師姐你們這么看好下面這小子啊,他連真道境都沒到呢,怎么會值得你們出手啊,也就是力量大一點而已!”少女還是不服氣的說道。
“癡兒,你們還沒看到嗎?這小子不簡單,之前我已經問過了,他是天元宗煉無極的關門弟子,叫許天,才剛剛十七歲,嗯,也就和萍兒一樣大。
但是他現在排列名次第一,比賽到現在未曾一敗。之前更是硬接圣堂真道境二層長老的一擊而不死,僅僅嘴里溢出點血跡而已,甚至那名長老還被他震的倒退十幾步。
這樣的人已經不足以用天才來形容了,必然是絕世天驕中的妖孽之輩,你們可不能小看他了。不然會后悔的。”中年人站在云海之上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身后的四名弟子聞言,都一臉的目瞪口呆,而此時下面的許天則來到周恒遠的身邊將其扶起。
看著有點失落的周恒遠說道:“其實你很強,只是我又突破了而已,不然你還真的難纏,你的水之意境小成的話,那就吃定我了。”
周恒遠聞言,淡淡的笑道:“多謝許兄關心,我沒事,結果其實我已經想到了,只是沒有這么快而已。”說完對著許天抱拳行禮而后離開了。
許天無視眾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上,此時他身邊只有五個位置了,上面依次坐著絕劍,獨孤木,姜武以及一名許天未曾見過的冷酷黑衣青年,加上許天正好前五。
“師兄下面很快就輪到你了,你是和誰對戰的?”許天坐在絕劍身邊開口問道。
絕劍聞言看了看旁邊的幾人說道:“為兄也不知道,但想來應該不是那個神秘青年就是獨孤木。
圣堂肯定會如此安排的,他們不會讓我們倆進入最終決賽的,因為那樣的話不論勝敗都是我們天元宗出盡了風頭。”
許天聞言點點頭說道:“師兄說的是,就是不知道那神秘青年是哪門哪派的?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是圣堂派來的,應該屬于圣子之一,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和他較量一番。”絕劍掃了一眼神秘黑衣青年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