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太小看我們了,走,我們這就過去參加什么挑戰賽,我倒要看看會有那些不長眼的人過來送死的,最好是有他們圣堂的人,這樣打臉更爽!”許天猛的站起身來冷笑道。
“不錯,師弟說的對,尤其是師弟最不怕什么輪流戰了,站在那里就是座打不破的山岳,師弟這次我們可不要收手啊,盡情的打他們,讓這圣堂里的某些人丟人現眼。”絕劍一臉怒『色』的說道。
許天點點頭,有點意外的看著絕劍說道:“我還以為師兄會讓我盡量省點精力應付下面的比試呢。”
“哈哈,既然有人把臉伸過來給我們打,我們不狠狠的打對不起自己啊,走,師弟我們上去!”絕劍大手一揮,很是豪爽的說道。
許天點點頭一起和絕劍走了過去,二人各自走上一個小型的比武臺,立刻就有兩名裁判走過來看向許天和絕劍。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后對著臺下的眾人說道:“凡是一百名以內的弟子現在都有機會重新進行比試,現在開始挑戰賽,這兩位就是你們要挑戰的人,現在誰先上來!”
“我來!”一名長相兇狠的大漢一躍而上,跳到了許天的臺上,與此同時,一個瘦小和猴子似的青年也飛到對面絕劍的臺上。
許天看著這名大漢青年,印象中并沒有哪個門派有此人的,看著大漢手中拿著一面古怪的銅鏡。
許天看著銅鏡心中頓時涌現出一絲不妙的感覺,那是對自己有點威脅的感覺。但也只是僅僅有點威脅,雖然如此,但許天還是開始戒備,不敢小視面前一臉獰笑的敵人。
大漢一臉獰笑的盯著許天說道:“你就是天元宗的許天?死了怪可惜的。”“你想必是圣堂派來的吧,之前并沒有看過你參加比賽。”許天聞言淡淡的說道。
“嘿嘿,,很聰明嘛,不過越是聰明死的越早,本大爺慈悲,在你臨死前就告訴你,圣堂中有人看你不順眼,想取了你的小命,現在你可以安心上去了。”大漢一臉冷笑的盯著許天說道,那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
“哦,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讓你先出手,我倒要看看你是用何手段取我『性』命的。”許天看著大漢,主要是盯著大漢手中的那面古怪的銅鏡說道。
“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死吧!”大漢冷笑一聲,手中的銅鏡猛然對著許天就是一照,銅鏡中猛然迸發出一股淡黃『色』的光芒。
許天只覺得眼中黃光一閃,而后滿眼里盡是黃光,他的身體忍不住一滯,而后頭暈腦脹,覺得天旋地轉的。
但是隨著許天眉心處金光一閃,許天就恢復了清醒,不再受黃光的絲毫影響,但他表面上還是裝作受到影響的模樣,跌跌撞撞的幾乎快要跌倒似的。這使得站在原地的大漢看的冷笑不已。
“這磨魂銅鏡會一點點磨滅你的魂魄,到時候你想不死都難,大爺我殺你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哈哈。”大漢忍不住開口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