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聞言低頭想了想最后皺著眉頭說道:“大師兄,他們雖然打了將近一個時辰,但他們卻沒有使出自己真實的實力和手段。
依照他們剛才的表現看,在身體和力量這方面,二人幾乎是平分秋『色』,但孤獨木還是稍差姜武一絲的。
如果他們實力就止于此的話,那最后應該是姜武使用煉宗的秘術增強力量打敗孤獨木,但他自己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
但如果孤獨木使用劍術的話,那孤獨木的勝算應該高一點,但他肯定也不會好受的。這就是師弟我的感覺。”
絕劍聞言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恩,小師弟說的不錯,為兄也是這么想的,但我還是覺得他們除非是生死之戰,不然很難分出勝負的,卻是不知道最后怎么裁定勝負啊?”
“想來應該是看那些宗主們的裁決吧,他們有那份實力和眼光的。”許天想了想看了一眼高臺上的幾十名各門各派的宗主掌門說道。
這些人是統治這片區域的實力的存在,他們坐在一起,哪怕圣堂都不得不禮讓幾分,因為他們都是真道境七層以上的強者。
幾十名真道境七層以上的強者要是一起合作,哪怕放在中央圣域中都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勢力。
此時這些掌門宗主坐在那里,那邊區域的空間都是一片模糊不堪,哪怕許天都看不清他們的身影。
那邊是氣浪滾滾,翻云吐霧,各種各樣強大的道在那邊激『蕩』肆虐,攪動天地,尋常人看一眼都會看不下去,眉心生疼。哪怕這些強者并沒有散發自己的威勢。
“是啊,對了小師弟,下一場就是為兄上場了,我得準備準備。”絕劍笑著說道。
“好,既然師兄上去,那肯定會旗開得勝,師弟我等著師兄大發神威呢。”許天故意如此說道。
他知道絕劍是有點壓力的,畢竟他是天元宗的大師兄,一直被宗門寄予厚望。
許天還太小,勝利了固然好,喜上加喜,如果不勝那也很正常,別人也不會說什么,畢竟許天進入前四十就已經超出煉無極的底線了。
更別說許天居然還勝了一場,贏了一座中等城市,雖然城市歸許天和許家,但許天和許家也不是天元宗的么,最后還是天元宗賺了。
但是作為天元宗大師兄如果輸了,那天元宗的面子則就有點不好看了,會被別的門派譏諷嘲笑的。
哪怕許天逆天得了第一,也會有不服的人拿絕劍說事,那樣絕劍就很難面對養育培養自己的天元宗了,所以他心里壓力不小,哪怕他對自己實力很是自信。
“大師兄別想太多,用你的劍戰敗對手就可以了,其他的無需多想!”許天笑完就裝作一副老成的樣子一本正經的拍了拍絕劍的肩膀說道。
絕劍看了看自己被拍的肩膀,突然覺得有點不對,而后恍然大悟的指著許天笑罵道:“你這小子,居然敢說起大師兄我來了,哈哈,不過你說的對,大師兄聽你的,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