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和金飛影對視一眼,許天再次拿起手中的黑古神刀,慢慢走向金飛影,金飛影也拿出了金劍,也走向許天。這讓所有人看了都震驚和疑惑了。
“他們還能再戰嗎?都受了嚴重的內傷了,居然還有一戰之力?”有人驚疑的問道,只不過沒人替他回答,所有人都看向場上的二人。
二人緩緩的向著對方走去,卻不想在半途中金飛影身體猛然一震,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順勢就半跪在地上,如果不是有金劍支撐,說不定就趴在地上了。
他臉色很不好,因為對面的許天依舊筆直的站在原地,看上去居然還有一戰之力,而自己已經半跪在地上,強弱已經非常明顯了。
自己敗了,雖然自己極度不想承認,但他的確沒有再戰之力了,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頭腦也有點迷糊,只能堅持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暗自咬牙艱難的說道:“我輸了!”
說完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不想面對隨后發生的事情,金飛影頓時昏迷過去,金飛影剛昏迷過去,就見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金飛影的身前,卻是一位老發老者。
老者淡淡的看了一眼許天后,手一招就將昏迷的金飛影收到手中,而后帶著金飛影閃電般的消失在原地,好似從來就沒出現過一般。
許天在老者帶著金飛影離開之后也不禁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那名裁判也飛了過來,對著許天點點頭而后開口說道:“這次內門的第一名許天。”
話音剛落,還沒等眾弟子歡呼,高臺上就傳來兩聲冰冷的聲音:“我們不服!”所有人尋聲看去,卻見高臺上有兩名紫袍青年站了起來,剛才的話就是出自二人之口。
許天見到這二人,頓時臉色一沉,他知道這二人對柔輕水百般討好追求,之前看自己的眼神就很不對,現在明顯是來者不善。
所有人見到居然是兩名真傳弟子說話,許多人還疑惑不解,只有少許精明之人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神看向許天又看向臺上的二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傳弟子在天元宗的身份可不低,甚至比大多數真氣境的長老都要高貴三分,所以兩名真傳弟子起來說話,沒有人不會重視的。
裁判身為內門長老,自然也不敢不重視兩名真傳弟子,略帶恭敬的問道:“兩位有何不服的?還請說出來。”
兩名真傳弟子見不遠處的那些長老們沒有任何表示,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何不阻止自己二人,但也放心不少。
對視一眼,一起飛身而起,輕輕的落在殘破不堪的比武臺上,光是這身法就足以說明二人的實力了,真傳弟子果然沒有一個好相與的。
許天雖然皺眉,但也沒有主動說些什么,冷眼看著二人落在自己的不遠處,隨時等著他們發難。
這兩名真傳弟子天資不凡,身世也是不凡,一個是一流世家的少主,一位則是和天元宗沾親帶故門派的少掌門,身份都比許天高出幾條大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