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們一起上吧!”許天直面三人,淡淡的說道。許天話音剛落,所有人都仿佛聽到最為不敢相信的笑話一般都呆住了。而后“轟”的一聲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哈哈,笑話,天大的笑話,今天居然有人敢單挑我田安鎮三大天才,真是難以置信啊。哈哈,想起來就好笑。”臺下的趙李兩家弟子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說道。
就連趙李兩家的高層人物都一臉的難看,趙奎松冷冷的看了一眼臺上的許天后對許連狂說道:“許家主,我還以為你許家就你最狂了,沒想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不過狂也是需要本錢的,你這后輩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
“就是,李某聽過吹牛的,可沒聽過這么吹牛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看來許家年輕一代也就許勝好點,其他的都,,唉。”李棱水故作傷感的說道。仿佛在哀嘆許家的落敗一般。
“吹不吹牛只有打過才知道,現在說出來未免有點太早了,現在說的響亮,一會打過之后可能就自打嘴巴響亮了哦。”許天毫不畏懼的抬頭看向趙李兩家家主說道。
兩家主聞言頓時神色一冷,但也沒有說什么,以他們的身份還犯不著和一個小輩置氣,那樣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放肆,這里是三家之地,豈容你一個小輩胡鬧,趕快退去,天元宗入門考核名額已經定下,沒你什么事,速速離去,不然家法處置。”許冒冷見此,陡然站起來一臉怒氣的指著許天呵斥道。
許天只是冷冷的看了許冒冷一眼后就看向許連狂,意思不明而喻了。
“二弟,你身為長老,怎么在大庭廣眾之下胡言亂語呢?那名額何曾定下來了?那名額本身就是給第一名的,天兒是許家年輕一代的第一,自然有資格爭奪,你如此這般,難道是舊怨難消?坐下。”
許連狂說道最后陡然一聲爆喝,如同狂獅怒吼一般,震得許多人耳中炸響不已,很是難受。
許冒冷見此,只能恨恨的坐了下去,他知道許連狂是真的發怒了,如果自己再強加阻攔,就會被許連狂懷疑了,對自己以后的計劃不利。
“你確定讓我們三個一起上?”李元和趙玄對視一眼后,一臉不以為然的看著許天問道。
“當然,不然你們會后悔的。”許天臉色平淡的看著三人說道。“哼,我看后悔的應該是你,后悔與我們作對,讓我來會會你!”
趙玄不屑的冷笑一聲后,身形一閃,瞬間就沖到許天身前,一拳猛然打向許天的胸口,如同一頭蠻獸沖來,震起一片氣浪,吹的臺下許多圍觀者都東倒西歪的。
“嘭”的一聲,整個演武場都劇烈震蕩了幾下,所有人都感到震驚,演武場上甚至震起了一片煙塵,將趙玄和許天兩人包裹在其中,讓人看不清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哈哈,我家公子就是厲害,這一拳打出去,山石都能崩碎,更別說許家那廢物了,現在肯定死翹翹了,哈哈,這就是和我家公子對著干的下場。”趙家有人一臉得意的說道。
“就是,就怕那個廢物還想和我們少爺對著干,簡直不知死活。現在他或許只是一灘肉泥了吧。”李家之中也有些人一臉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