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暴風雪停了,但是愛麗莎依舊沒回1號樓。
她把所有的工作轉到2號樓進行,在需要和李彼得交流的時候,就讓菲爾去送文件,1號樓開會的時候她也不回去。這些反常行為明顯是為了回避李彼得,1號樓的一些人隱約猜到了一些端倪,但是誰也不敢說出來。
26日,龐培約亞倫和尼米進山打獵。三人帶著幾名智能機械士兵進到森林深處,打到一頭馬鹿。在處理獵物的時候,龐培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事我得背鍋啊。”
亞倫和尼米聞言一愣,很快就明白龐培在說什么了。
“這事說怪你,也怪你,說不怪你,也不怪你。”
亞倫一邊用刀卸馬鹿的后腿,一邊說道。
“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但這巴掌是你推上去的,你肯定有責任。我現在就想知道,當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腦抽了。”龐培苦笑道,“現在我也說不清當時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當時有點亢奮,想搞事,給李隊長來點兒刺激的。但我也不是完全為了這個,畢竟對李隊長有意思的就拉斐爾斯一個。
當時我看亞瑟和摩爾他們不見了,勞丁維爾和弗雷倫德又喝大了,李隊長一走,她倆留這兒挺礙事的,就想把她倆支走。
我覺得占主導的就這兩種想法。還有就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呃……再有就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倆人都是李隊長的菜,不能碰。既然不能碰,那就推遠一點,省的犯錯誤……大概就是這么多吧。”
“我的天……當時也就十幾秒的功夫,你居然想了這么多。”尼米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實話——事先聲明,我沒有貶低勞丁維爾的意思。我一直以為她是個機會主義者,不會在意這種事,沒想到事實剛好相反。”
“勞丁維爾在部隊中的定位一直是李隊長的得力助手,兩人的關系一直很好。現在事情搞成這個樣子,說不愧疚那是扯謊,但愧疚沒有任何意義。我想做點什么,彌補我的錯誤,你倆有什么好辦法嗎?”
“暫時沒有。”
亞倫停下手中的工作,聳了聳肩。
“不過我們可以一起想。”
“我在這方面沒什么經驗,但是我覺得這和作戰任務差不了多少。正面攻不上去,那就側面迂回,換個角度思考,也許會有意外收獲。”尼米建議道。
“側面迂回……嗯……”龐培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咱們肯定不能去找李隊長和勞丁維爾談,如果他們兩個是正面進攻,那他們身邊的人就是側面迂回咯?”
“有道理。”尼米贊同的點了一下頭,“長官這邊,亞瑟是個不錯的突破點。不過這個突破點已經不攻自破了,昨天下午我看到亞瑟和長官在樹林里爭論,應該就是在說這件事。”
“有亞瑟在,支隊長這邊應該是沒問題了。”
亞倫松開刀柄,抓起一把雪挫了挫,除去手上的血跡。
“勞丁維爾這邊就比較難辦了。咱們不清楚女人們知不知道這件事,萬一不知道,咱們把這件事捅出去,反而會把事情搞復雜。”
“不是‘搞復雜’,而是會‘爆炸’。”
說罷,龐培面色難看的咧了咧嘴。
“能住進這基地的女人,有幾個不是沖著李隊長來的?要是讓她們知道李隊長稀里糊涂被勞丁維爾拿了一血——咦……不敢想象。”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尼米說道。
“這事急不得,要慢慢來。先順其自然吧,說不定哪天就有了機會,只要咱們抓會,事情就能解決了。”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