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也不想裝燒傷患者,更不想裝啞巴,麻煩死了。”
女孩撅起小嘴,五分氣憤五分委屈的說道。
“可是爸爸說,不這樣就會被近衛軍抓去做軍妓。近衛軍那么壞,我可不想落到他們手里。”
“害怕被壞人抓去,待在家里別出門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
女孩“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一臉認真的看著麗娜,嚇了她一大跳。
“我可是醫生!我的天職是救死扶傷!才不要呆在家里!那樣悶死了!”
你到底是想救死扶傷還是嫌悶啊?
麗娜在心里吐了個槽,苦笑著搖了搖頭。
“救死扶傷也得看情況啊,現在世道這么亂,藥品和醫療器材又那么貴,就算你想救人,人家也治不起啊。”
麗娜的話不可謂不扎心。女孩回想起那些因為交不起診費,被迫放棄治療的人,抓緊胸口處的衣服布料,緊緊抿住嘴唇,郁悶的說不出話來。
“都是爸爸的錯……哼……摳門……”
“摳門什么的……你該不會是免費給人看病了吧?”
“是啊!”
女孩發出歡快的肯定聲,聽起來就像唱歌一樣,臉上寫滿了自豪。
“我救了好些人呢!”
你救了好些人,你爸爸也出了不少血,是吧?
麗娜的嘴唇動了動,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爸爸還真是疼你。”
“那是當然了!”
女孩露出自豪的笑容,但很快她就拉下臉來,又嘟囔了一句“摳門”。
麗娜苦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然后問女孩說。
“你能開的起私人診所,還能免費給人治病,你爸爸一定不是一般人吧?”
女孩也不遮掩,大方的回答說。
“我爸爸是科林?邦德爾,就是人們常說的‘邦德爾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