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點事我倒是不介意啦。你想說的事到底是什么啊?非得往樹林子里鉆,神神秘秘的。”
“我和您談談菲爾小姐的事。”
“菲爾小姐?”李彼得露出不解的表情,“她怎么了?”
“她很好,也很乖,是個好孩子。”愛麗莎微微一笑,“其實我想說的并不是菲爾小姐的事,而是關于小隊的未來規劃。在吃晚飯的時候,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我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就把您請過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李彼得點了點頭,“那就說說吧!”
與此同時,謝爾團西方的近衛軍公開據點附近。
“中校,我們還是請謝爾團幫忙吧。”
一位領章上繡著上尉軍銜標志的男性,表情凝重的對中校說道。中校臉上的表情同樣凝重,眉頭微微皺起。在思索了兩三秒鐘之后,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行。這次行動必須由我們獨立完成,如果有外人參與,66軍的實力就會被輕看,到時候整個計劃就都泡湯了。再說謝爾團肯定不會幫我們,獸人只認同強者,如果我們被這個據點嚇住,謝爾團很有可能會變卦,甚至會向近衛軍出賣我們的行蹤。”
“可是中校,這樣一來我們的損失會很大,打贏之后我們也帶不走多少裝備。除非這個據點里有足夠的油料,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用車把裝備帶回去。”
“裝備帶不走就帶不走吧,打贏這場仗才是計劃的關鍵。”中校沉著臉說道,“雖然敵眾我寡,裝備上我們也不如對方,但近衛軍不過是一群拿著武器,會踢正步的臭流氓,在意志上比不上我們這些隨時可以為民族獻身的軍人。
流氓再多也是流氓,就算把手里的板磚換成突擊步槍,他們還是流氓。如果你們連打敗流氓的信心都沒有,那就趁早脫了這身軍裝滾蛋!別說在我手下待過!我嫌丟人!”
中校的這番話在一定程度上鼓舞了士氣。就像他說的那樣,近衛軍真就是一群拿著武器,會踢正步的臭流氓,這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全國地方軍的共識,連外軍都有所耳聞。
其實近衛軍在組建之初,是一支紀律嚴明,可以為了國王的榮譽視死如歸的強軍,塞維坦王國內的各民族就是被這支軍隊征服的。后來王室無限制的對近衛軍進行擴建,又沉迷于為其升級武器裝備,忽視了對軍官和士兵的個人素質培養,以至于這支紀律嚴明的強軍在幾十年的時間內就淪為受人唾棄的“流氓強軍”。
他們欺壓外族人和南塞維坦人,像白吃白喝,買東西不給錢,公然索賄之類的事,大眾都已經習慣了。只有諸如良家婦女,毆打甚至槍殺平民的事件才有機會上新聞——但也只是有機會而已。
近衛軍對外族人和南塞維坦人做過的壞事,是實打實的“罄竹難書”。他們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就是對王室的忠心,王室為了回報近衛軍的忠心,對他們的違法犯罪行為視而不見。直到各地因此發生武裝暴動,王室才出臺相關法律,讓近衛軍有所收斂。
雖說軍紀極差,但近衛軍的軍事素養絕對沒的說,戰斗力也很強,所以他們才會被稱作“流氓強軍”——這就是中校的話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鼓舞士氣的原因。
大家對此心知肚明,卻無一人挑破。所有人都選擇欺騙自己,因為只有這樣做,他們才能鼓起勇氣,向這支流氓強軍掌控的據點發起攻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