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角大叔的問題讓菲爾小臉一紅。她很想回答說“也許他看上我了”,或是“他對我一見鐘情了”,可是她沒有這個自信。
哼!就算他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他!
不過……不過如果他強迫我和他在一起……那……那就沒辦法了……為了大家,我只能犧牲自己……說不定這樣大家還能得到些食物和水……
菲爾這樣想的時候,心中沒有一絲痛苦或決絕,反倒是充滿了期待。她開始幻想李彼得強硬的逼迫她,讓她愛上自己的場景,心臟狂跳不止。
哪怕是在幻想之中,她也不會向李彼得服軟。她會擺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用這副皮囊把從心房里溢出來的蜜汁緊緊包裹起來,不讓任何人覺察到她心中的喜悅。
雖然菲爾沒有作答,但是短角大叔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性,因為除此以外他找不到別的解釋。如果不是因為喜歡菲爾,那個男人怎么可能把寶貴的食物和水無償的送給她?
短角大叔不禁回想起他和妻子的初次相遇,那是在一場半獸人舉辦的社區舞會上,二人機緣巧合的成為了舞伴。在觸碰到她手指和腰肢的瞬間,他就開始莫名的緊張。
在跳舞的時候他接二連三的出錯,連他自己都數不清到底踩了她多少次。她始終低著頭,就算被踩到也不出聲,就好像面前的舞伴根本不存在一樣。他覺得自己被無視了,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受了傷,而且傷的很重。
他不記得自己后面都做了什么,也許是在喝悶酒,也許是坐在椅子上發呆,也許是直接回家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正側臥在自己的床上抹眼淚。
他試著忘掉那個女孩,卻怎么也忘不了。他頹廢了大約一周的時間,直到他再次見到那個女孩。當時他正在和工友們一起滑旱冰,而她則是在旱冰場對面的露天茶館里,與幾個女生在一起喝茶。
旱冰場與茶館間隔著一條街道,他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也沒想就沖出旱冰場,踩著旱冰鞋穿過街道,傻乎乎的撞翻了她面前的桌子。女孩子們都尖叫起來,尖叫聲讓他完全愣住,直到茶館的伙計氣呼呼的來找他賠錢,他才醒過神來。
他沒有理會茶館的伙計,而是直接掏出錢包,將它直接塞進一臉茫然的她的手里,對她說,從現在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女孩子們又是一陣尖叫,茶館的伙計則是一臉無奈。他苦笑著來到她面前,問她說,你要替他賠錢嗎?她愣了一下,然后呆呆的點了一下頭,伙計便在一陣口哨和女孩子的尖叫聲中拿走了他的錢包,把里面的錢全都拿走,然后把錢包還給了她。
他到現在還沒有忘記在那之后伙計對他說的話。
嘿,兄弟,這點錢根本就不夠。你最好在一周內再送30卡塔爾的賠償金過來,否則我就在你們的結婚典禮上吹喪樂。
回憶到了這里,短角大叔想起了那句知名的諺語。
一個男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的女人,要么是讓他恨之入骨,要么就是讓他愛到無法自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