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吸血鬼之前,像菲奧和菲婭們一樣,真祖自己繼續隱匿就行了。
對真祖來說,一邊管理一個國家一邊隱藏愛子等很容易。
擁有長期統治曾經將自己尊為神的人們的經驗的真祖,對計劃的執行充滿信心。
“這樣比較自然吧。因為我們的孩子本來就是和他們共存的。”
他微微一笑,喃喃自語,為了使腦海中浮現出的詳細程序成形,重新拿起白紙和筆。
然后突然想起。
“哎呀,也必須向施奈澤爾進行確認。”
新取下的白紙上,開始寫著對潛藏在君臨地下的魔術師們之長——施奈塞爾的確認信,而不是對計劃的詳細安排。
在真祖承認計劃書的前幾天,潛伏在君臨地下的魔術師中,唯一的算命先生進行了占卜。
“長,如果要去城堡的話,今晚比較好。”
占卜完的占卜師告訴了施奈澤爾。
“是嗎?今天就是那個王國滅亡的日子嗎?”
“嗯,那不是今天。”
“這是什么意思?”
施尼塞爾感慨自己終于能向王族報仇了,但很快就被否定,意志消沉。
“現國王啊,很奇怪嗎?而且就算現在大家都出去,也會遇到復仇的。”
“嗯,是嗎?拜托再具體一點。現國王到底有什么不對勁?”
算命先生一口咬定。
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但是,有點不對勁。
只知道現在和現任國王取得聯系比較好。
“不太清楚。部長,來見見現王。只是看看就行了。”
“嗯……這樣做會帶來好結果吧?”
占術士點頭。
于是,施奈澤爾把手放在占術士的肩膀上,堅定地回答。
“明白了。讓烏鴉周圍協助的話,總會有辦法的。”
“嗯……”
占卜的結果很模糊,不知道具體該怎么辦等。術士本身對自己占卜的結果沒有信心。
但是,他們的隊長施奈塞爾干脆地相信了占術士的話。
自我占卜的結果是,擔心是否會把施奈瑟暴露在危險之中。
“放心吧。我們相信你。所以,等著吧。”
施奈塞爾留下了這樣的話,開始在迷宮般的下水道中前進。
術士不安地看著他的背,我決定相信如果是社長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被稱為烏鴉的巫師,除了使用動物的詛咒之外,還修了好幾個巫術。
雖然其中很多是為了給對象帶來不幸,但也知道所有的技術都是要使用的。
烏鴉以施奈澤爾和自己為中心展開灰色五克,詛咒某種東西。
是隔離這個詛咒。
隔離是讓對象無法被任何人認識的詛咒。
被詛咒的對象的聲音誰也識別不出來。
即使將身影看在視野內也不會被介意。
被詛咒的東西,所有生物都不被認可存在,在同一個空間里,被共同體、集體、社會隔絕。
這是強迫受術者完美孤獨的詛咒。
只有施術者才能認識被術者并解除詛咒。
烏鴉在左上半身露宿的無數夜晚,犧牲了6只玻璃,對施奈澤爾和自己施以隔離的詛咒。
現在能認識他們的,除了彼此以外別無他物。
“這樣就能在沒有人察覺的情況下進入城堡嗎?”
“啊,我保證。為了和現任國王對話的時候會同行,但請不要離開我,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