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長生不老的完成就在眼前,興奮得睡不著覺,但躺在床上的瞬間,他就像暈過去一樣睡著了。
特雷弗侯爵做夢。
是以前的記憶。
和其他領土一樣,在光務農時的貝格達的城市,現在和已故的父親走在一起。
自己也不安地抬頭看著父親不安的臉。
在夢里,歐珀爾·特雷弗認為。
我想告訴夢中的父親,沒有必要感到不安。
再過幾年,接受游牧民開始羊毛業。
那個羊毛業成功,特雷弗領發展。
到處都是帶來果實的田地的貝格達,再過幾年就會變成現在這樣大發展的城市。
保持著現在的記憶,他漫步在過去的城市。
穿過比現在小的特雷弗宅邸的門,奧伊帕爾·特雷弗走向父親的書房,現在是自己的書房。
為了不被丟在今后不斷發展的城市里。
為了永遠活下去。
像父親一樣,為了不輕易去世。
他有必須做的事。
嚇醒了。
不是睡覺的時候。
這么想從床上起身。
然后把目光投向桌子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定已經是結晶穩定的時候了。
從床上站起來,在亂七八糟的房間里走,走向桌子。
水槽里靜靜地漂浮著圓潤的手掌大的紅色晶體。
狀態穩定的結晶完成了。
但是有比這更吸引他目光的存在。
那是一個坐在地板上看信的。
他當然知道那個女人是什么。
幾個小時前,我是取出血囊的吸血鬼。
那個吸血鬼溜出了地下室,來到了這里。
為了殺死自己。
一遍又一遍,為了不人道待遇的報仇。
我理解那樣的可能性,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那個吸血鬼靜靜地坐在地板上,靜靜地讀著自己女兒塞爾瑪的信。
那個樣子太出乎意料了,歐珀·特雷弗很困惑。
一上樓梯,就來到了木制走廊。
走廊的墻上裝飾著大繪畫,腰部左右高的臺上放著漂亮的穴位,感覺很豪宅。但是走廊和穴位所在的臺上堆滿了灰塵,打掃不徹底。
寂靜無聲的黑暗走廊,可能有點毛骨悚然。但是對現在各種癱瘓的我來說沒什么。
感覺沒有人,但我是吸血鬼,感覺有很多人在蠢蠢欲動。
是我剛才用石頭做的房間,再往上一個房間。
“……這邊吧。”
縱觀走廊的左右,發現左邊有樓梯。也許上了那座樓梯,就能去蠢蠢欲動的地方吧。
指尖硬化使黑色堅硬,尖腳趾朝向樓梯。
每次踩到地板上都會有小灰塵飛舞,纏在腳底。
沒關系。
我不在乎心情不好,灰塵多,這么說。
無論是保持裸體骯臟的樣子,還是就這樣走向有很多人的地方,現在都無所謂了。
上鋪著灰色地毯的樓梯,上樓。
那個石頭做的房間一扇窗戶也沒有,大概是地下室吧。所以我覺得上完這個樓梯的地方是二樓。
上樓后,感覺比剛才更強烈。
站在有跡象的房間門前,稍微探究一下。
十個人……左右?有其他人。
有呼吸急促的人、冷靜的人、小聲嘀咕什么的人的聲音。
但是沒有走路的聲音。
還有,有濃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