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說什么?因為是吸血鬼討伐騎士團,所以討伐吸血鬼是理所當然的。還有一個理由就是不要讓吸血鬼聚集到真祖那里。比如建立一個吸血鬼國家。”
“不是那樣的。”
澤爾馬先生想回答很多,但不是這樣。
“為什么堅持要抓而不是殺?”。
我這么問的時候,塞爾瑪先生的作業停了下來。
“是為了讓我吐露情報”
這么說又開始摸文件了。我還咬不動。
“你想要什么樣的信息?”。
“那是”
“來王都的吸血鬼的目的是去真祖那里。已經從叫雅各布、切爾西和銀行家的吸血鬼那里聽說很多了吧。你還想知道什么呢”
塞爾瑪一邊進行作業,一邊輕松地回答。
“也許還能聽到很多其他的情報吧。”
是個謊言。
“為了那么曖昧的東西,你命令我丟下一個受傷的伙伴,那么拼命地抓住他嗎?”。
是我那樣聽說的瞬間。
一直被文件忽略的塞爾瑪的視線瞪著我。
臉很難看。在訴說疲勞的一帶,血淋淋的眼睛。膚色看起來也有點差。
我覺得這個晝夜顛倒的騎士團的工作很累。作為團長像現在這樣做文件工作的澤爾瑪先生,一定是積攢了疲勞。
但是,塞爾瑪的表情與其說只是累,不如說是精神上累了。
怎么說,感覺像別人了。
“……塞爾瑪先生,你為什么這么被逼?什么讓塞爾瑪先生變成那樣“
“與你無關。我也快休息了。你也睡吧”
瞪著我這么說的澤爾瑪,感覺不到以前心中的從容、平靜。
現在說什么,可能都沒用。
“……嗯。那就晚上見。”
姑且打了個招呼,塞爾瑪只是瞪著我,什么也沒說。
以為被討厭了,就不安起來。
也許,塞爾瑪變成這樣是我的錯吧。
我讓塞爾瑪先生躲起來。隱藏一個吸血鬼,可能比我想象的要辛苦得多。
每周都吸血,可能給澤爾瑪帶來了很大的負擔。
從澤爾馬先生那里奪走從容和平靜的,是我嗎?
我想聽。
確認一下,我希望你說不是。
但是,現在停下來吧。
艾莉沒有得到任何答案,離開澤爾瑪的桌子,走向辦公室的出口。看到它的塞爾瑪終于停止瞪著艾莉,又把視線轉向桌子上的文件。
在前往辦公室出口的路上,艾莉的眼睛抓住了扔在沙發上的剪貼板。
是塞爾瑪總是隨身攜帶的剪貼板。總是放在桌子上,但僅限于今天,適當地放在沙發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