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為吸血鬼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害怕自己會襲擊某人吸血。”
我害怕傷害你。
“即使是吸血鬼,如果被發現怎么辦,不安一直在腦海里閃爍!”。
我害怕被拒絕。
“每次想到被太陽燒毀就會死,就想成為人類,沒辦法!”。
我害怕被告知自己是魔鬼。
“……所以我想死啊。”
不知不覺我也從沙發上站起來,瞪著塞爾瑪先生。但是不管我怎么瞪,塞爾瑪先生都沒有退縮的樣子,一直盯著我的眼睛。
“不,你不想死。”
澤爾馬先生在我發泄真心話后,也干脆地這么說否定了我的意思。
但是仔細想想那是理所當然的。塞爾瑪先生不懂我的感情。就算用語言聽到了真心話,也不是能理解的。
我放棄了讓塞爾瑪先生理解。尋求理解本身就錯了。塞爾瑪先生不在乎我的意思。
“為什么……?”。
雖然放棄了讓別人理解,但好像很戀戀不舍,就這么問了。
“如果真的想死的話,你應該不等餓死,而是沐浴在陽光下。”
“那是想報答幫助我的騎士團。”
“那是加裝的理由。你只是在等”
“你說你在等什么?”。
“是件不尋常的事。自己不喝血也能變好的事情。或者,就像可以不受傷地喝血一樣的東西。你期待著對自己有好處的事情發生,覺得活著也不錯,設定了餓死為止的期限,等待著它。不是嗎?”。
“不!我不指望那樣!”。
雖然說了沖動不同,但是沒有可以否定的材料。明明只是個借口,卻回響在心里。
“那我試試看。”
“試一試……”
澤爾瑪走近我一步,讓我坐在沙發上,不是我的面對面,而是馬上坐在旁邊。
“什么?”
“好的,聽我說。”
澤爾瑪噗地靠近臉,用認真的眼睛看著我。雖然想馬上推回去,但是覺得如果胡鬧的話很有可能會受傷,所以推不好。
澤爾瑪盯著我的紅眼睛,開始說得很慢。
“艾莉,我不認為你吸血是‘受到傷害’的,也不認為。”
“……嗯,但是”
“但不是。你不介意抽我的血“
“但是”
但是我只能說“但是”。“吸食人類的血是壞事”,我心中理所當然的常識,對澤爾馬先生的話不斷說錯誤。
“艾莉是個冒險家。那就換個說法吧”
“等等”
澤爾馬坐在沙發上,咕咕地靠近我。漸漸地被推了,不知不覺完全被罵了。盡管如此,還是投靠我。
“我希望你能幫我討伐吸血鬼。作為報酬,提示我的血和衣食住行的保證,還有艾莉是吸血鬼這一信息的隱秘。委托期限姑且是無限期的”
用認真的臉把我按在沙發上,澤爾瑪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委托吸血鬼討伐吸血鬼,扯出所謂的冒險者的頭銜來套用在現在的我身上,對我來說太方便的委托內容,總之是亂七八糟的。
首先,塞爾瑪明明是吸血鬼討伐騎士團的團長,但在沒有抓住作為吸血鬼的我的時候很奇怪。盡管如此,還是開始重復說更奇怪的話。
“接受委托,艾莉”
但是,我被塞爾瑪先生知道了。這么荒唐的話和委托,讓人覺得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