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間里,有人正要進來。鎖上的門發出“嘎嘎”的聲音,我注意到了這一點。
嚇得回頭看。門沒有開。
大丈夫。沒有人進來。我鎖上了,進不來。不會被我襲擊。我是這么想的。
但是我的思考和感情會有相反的反應。剛才那種從各種事情中解放出來的感覺消失了,我害怕了。我害怕了,慌慌張張地鉆進床上裹在床單里。
隔一扇門的地方,有人。
這樣想的瞬間,沒有意識到的吸血沖動帶來了鐮頸,想吸血想吸也沒辦法了。
“艾莉,你醒了嗎?」
是塞爾瑪先生的聲音。
找我有事嗎?
怎么辦?
我該怎么辦?
隔著門問要件好嗎?那樣的話就不會進房間了嗎?
還是不管塞爾瑪先生拉開窗簾,沐浴著陽光,死了呢?
“鎖上了,是在里面吧?」
「……」
張開嘴一看,沒有聲音。
現在是騎士團的人總是睡覺的時間。在那樣的時間來我房間,是不是有急事?
但是塞爾瑪先生的音色很平靜。不是著急或著急的感覺。
……我覺得只要保持沉默,就會放棄。
大丈夫。門上了鎖。進來不了。進來不了。大丈夫。這么說吧,連呼吸都忘了,一個勁兒地不響,僵硬了身體。
我想就這樣待著。如果和某人說話,你可能會想“不想死”,然后打開鑰匙。
拜托了,讓我就這樣下去。就這樣餓死……
裹在床單上,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從門那邊什么也聽不到。塞爾瑪先生還在門那邊。
我的意識開始隱隱約約的時候,在門那邊聽到了小小的嘆息。
“……你在睡覺嗎?”
是自言自語般、喃喃自語般的聲音。
我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氣。因為塞爾瑪的聲音,我以為你現在放棄了進入我的房間。與半吸血鬼的時候相比,現在感覺到的吸血沖動相當大。看到別人的話,我感覺無法忍受。
如果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話,塞爾瑪先生會放棄,去什么地方。一定很快就會這樣。我是這么想的。
但是,沒有做到。
發出了“咔嚓”的聲音。
我聽到門開的聲音。在門鉸的嘎吱嘎吱聲中,也能聽到另一種金屬的“叮當”聲。
“啊,啊。”
一邊說一邊發出了相當愚蠢的聲音。本該鎖上的門爽快地打開了,嚇了一跳。
塞爾瑪是這個騎士團的團長,所以只有軍營的鑰匙。我忽略了那種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事情。
“發生了什么?請給我回信。”
塞爾瑪發現我在床上裹在床單上,用驚訝的聲音這么說。
被門打開的聲音吸引,看到那邊的我,和邊關進來的門邊發牢騷的澤爾瑪先生對視。
剪短的紅發,為難我的眼睛,漂亮的臉。那個對著我。
沒穿盔甲的塞爾瑪的衣服,看起來貴族般的貴。不是裙子而是短褲風格,露出腳線。隔著夾克也能看到上半身的形狀。整體收緊的,鍛煉身體的人的體格。
最近我看了幾次這個樣子的澤爾瑪先生。也有輕輕觸摸肩膀和胳膊的機會。我知道皮膚整體上是肌肉體質,與其說是柔軟,不如說是有彈性的皮膚。
看著那樣的塞爾瑪先生,
看到看起來那么好吃的塞爾瑪先生,
我感到從未感受過的巨大沖動,失去了自我。
我體內只有害怕死的心情和食欲兩個。由于原始本能的沖動,我剛才還在想的事情被打消了。
我的意識被卑鄙的欲望輕易地打敗了。
踢飛蜷縮著的床單,就這樣踢著床撲向看起來很好吃的澤爾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