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放下劍加快速度。自己的手指不需要像劍一樣注意軌道,小心翼翼地揮動。踏入的態勢和速度沒有限制的艾莉的動作,在切爾西看來也不是人。
要殺死人類武裝并掌握戰斗方法的人類,需要技術。但是吸血鬼不需要那種東西。按必要以上的膂力和速度臥倒即可。切爾西是習慣了那種戰斗方式的吸血鬼,艾莉的動作也在接近它。
在艾莉和切爾西的動作速度上,沒有了剛才那樣大的差距。切爾西也對艾莉的一舉一動。吸血鬼之間的斗爭可以說是勢均力敵。
踏入的同時被送出的貫手挖切爾西,隱藏著巨大破壞力的踢穿艾莉。雖然動作迅速,但總是不會超過彼此攻擊的間隔。往往來不及回避和防御,對彼此的身體不斷積累傷害。
遲鈍的聲音和血飛沫在半夜幽靜的大街上回響。
在那樣的戰斗中,首先發出聲音的是切爾西。
本以為是同格同族的艾莉,突然被認為是上位的存在而感到吃驚,動作缺乏精彩。然后最重要的是,攻擊方法的不同決定了切爾西。
切爾西踢的打擊攻擊,每次命中都會使艾莉體內積累傷害。與此相對,采用艾莉指尖硬化的貫通手,每次挖切爾西的身體都伴隨出血。對于持續恢復體內傷害的艾莉,切爾西除了恢復傷害外,還必須補充失去的血液。因此,切爾西比艾莉先到了極限。
切爾西的傷口再生一點點跟不上,在微微踉蹌的瞬間,艾莉用雙手同時進攻。
左手貼近切爾西的腳,右手貼近脖子。左手巧妙地刺穿了切爾西的大腿,切爾西無視疼痛,將意識集中在逼近自己脖子的尖銳手指上。
不可避免。
切爾西意識到這一點,選擇犧牲雙手代替脖子。為了阻止貫手的軌道而挽著胳膊,庇護脖子。
“啊啊。”
尖銳堅硬的東西穿透雙臂的感覺,和黑色指尖穿透雙臂的情景填滿了切爾西的意識。這一瞬間切爾西第一次尖叫起來。為了盡量避免致命傷,不能擺布了。
但是,已經到了極限。切爾西纏住腳后退兩步,拄著屁股仰望艾莉。雙手傷口再生太慢了。然后抬頭看著渾身是血的艾莉的眼睛,黃色渾濁。
“我贏了。放棄去見真祖”
最后,切爾西失去了意識。
“是啊,是啊。”
看到昏過去的女仆吸血鬼切爾西,我終于解除了緊張。緊張解除的瞬間,從被踢得滿滿的腰到胸到處都開始疼。
“嗚嗚,哭著呢。”
再看看自己的樣子,各種各樣的紅色。解開指尖硬化的手指,血粘到手腕附近。向澤爾馬先生借的衣服本來應該也是淡綠色的,但現在反血紅色的部分更多。
噓著氣去撿劍。走著走著身體的疼痛消失了。
“啊,吸血鬼陣列……”
切換到吉德教我的戰斗方法時,是想使用吸血鬼陣列來著。明明已經沒有的技能了,總覺得好像能用了。身體感覺有點輕吧。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正好我撿起劍的時候,聽到鏗鏘的熟悉盔甲聲。可以看到四個人的聲音在附近跑。
騎士團的分隊追上來了吧。如果能早一點來這里的話,也許就能看到我戰斗的地方了。
艾莉在和切爾西戰斗的時候,塞爾瑪召喚在城堡里的英格麗德隊,抓住福齊和切爾西乘坐的馬車和御者。
雖然說要抓,但只是把御者的男人從不肯逃跑的馬車里帶走了。作為雇主的福吉終于死了,御者的男人完全沒有動。
把御者的男人交給英格麗德隊的塞爾瑪,收集了零散飛來的大衣,進行了檢查。然后很快就找到了目標東西。
“……伯爵級的徽章。沒錯”
這是福齊突破審問時給士兵看的,有家紋的徽章。
“果然是真的嗎?”
塞爾瑪深深地嘆了口氣,把徽章抱在懷里看英格麗德隊。他們保持著藍色的臉,從困臉的控制者那里聽著話。
“說出你的名字!」
“我是索奧”
“目的是什么!?」
“就是帶主人去目的地.“
“不!我在問你來這里的理由!」
“主人叫我去這里……”
澤爾瑪一邊回避微妙的不一致的問題,一邊重新思考現在的狀態。
讓夜間靠近王城的馬車停止時,馬車中出現了昆多伊家的次子福吉和女仆吸血鬼、切爾西。然后切爾西在塞爾瑪們面前踢死福吉逃跑,艾莉、凱爾、希德的隊伍正在追捕它。